阿斯卡尼奧不會笨到自己動手,可不能保證沒有其他人動手。而慶典游行又必不可少,一來是向世人展示神之代言人的風采,二來也是向世人展示教皇的身體健康。教廷幾乎每個月都有各種宗教節日和宗教活動,教皇需要經常出現在公眾場合,要是教皇幾個月不露面,準會有人懷疑教皇圣體欠佳,命不久矣。
當教皇也確實是個體力活,絕大部分教皇能在位10年就算身體素質很好了。能在位2、30年的教皇也有,不過人數少得多。
米迦勒躺在長榻上睡著了。
他是很好看的,孔塔里尼家都是俊男美女,老孔塔里尼也是個老帥哥,這一家的基因奇異的相當好。
睡著的他便不是那么欠揍了,露克蕾莎想,所以男人應該少開尊口,以免暴露缺點。
要是只是當個床伴,他的臉和身材都是合格的,糟糕的是,他會是她未來的丈夫,那么他就不能不改變。想要求他主動改變不太可能,他快到27歲,已經熟知男權社會的那一套,想要他改變可不容易。
她伸手摸著他喉嚨喉結突出,不像還是個男孩的塞巴斯蒂安,是個成熟的男人。但不管是什么人,被人按住喉嚨也會感到窒息。
她手上漸漸用力,很快,呼吸不暢的米迦勒醒了。
“殿下,您在干什么”他困難的說。
“別動。”她聲音冷峻。
他本來想推開她,此時一怔,只好不動。“您我”
“你害怕了嗎”露克蕾莎稍微放松一點。
“害怕。”他眼神里露出畏懼。
她便松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望著他,舉起剛才扼住他喉嚨的左手,“你瞧,這只手可以殺人,可以殺了你,而沒人敢說我什么,沒人因此裁判我。你說,是嗎”
他慌亂的點了一下腦袋,“您您說的對。”
很好。她確定他能聽懂她的話。
“那么,該吃午餐了,我來請你下樓去餐廳,切薩雷和迪亞哥表哥都在。”她露出甜蜜的微笑。“過幾天就是教皇繼位慶典,我會讓美第奇小姐告訴你行程,訂婚之后就可以商量婚期,你說好嗎”
米迦勒乖乖點頭,“好,謹遵您的吩咐。”
剛才他真的有點害怕呢。
他跟著露克蕾莎下樓,望著她披在身后的金發,心情復雜這個女人直接威脅他,他還什么都不敢說,可惡他怎么會落到如此地步
他想著自己應該是等到結婚后才拿出丈夫的尊嚴好好教訓她,還是現在就跟她抗爭到底,到底哪一種更好一點。但沒等他想個清楚明白,忽然聽見有人匆匆從大門沖進來,大聲喊著
“殿下殿下公爵甘迪亞公爵路上遇到暗殺不幸遇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