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奧恩比諾公爵戈弗雷波吉亞前往領地視察。
屋爾比諾公爵在7月的第一天率領3000名騎兵前往皮奧恩比諾。
皮奧恩比諾在托斯卡納地區,與拉齊奧地區不相連,大軍走水路過去。
大軍一動,各國又慌了這次主要是佛羅倫薩慌了。佛羅倫薩前幾年已經失去了比薩地區,又丟了皮奧恩比諾,還被迫接受了波吉亞女兵團在佛羅倫薩城的駐軍,已經退無可退。
出發前一天,屋爾比諾公爵參加了圣彼得大教堂的洗禮儀式。
樞機主教切薩雷波吉亞為妹妹的長子洗禮,弗朗索瓦納瓦爾抱著小羅德里戈,孔塔里尼家沒有派人出席洗禮儀式。
孩子的受洗名字也很有意思,正式紀錄的名字為羅德里戈奧古斯塔波吉亞,去掉了“孔塔里尼”。
教皇和副秘書長都沒有說明為什么沒有加上父姓。
教母是那不勒斯的桑夏公主,弗朗索瓦納瓦爾是小羅德里戈的教父,于是樞機主教們紛紛猜測納瓦爾才是這個孩子真正的父親。
洗禮儀式過后,弗朗索瓦返回博洛尼亞。
一周后,教皇宮會議廳,當著亞歷山大六世教皇、波吉亞副秘書長和樞機主教團的面,米迦勒孔塔里尼正式向羅馬涅女公爵露克蕾莎波吉亞求婚。
女公爵彬彬有禮的答應了求婚。
樞機主教們這才恍然原來不給那個孩子加上父姓是因為仍然要跟孔塔里尼家聯姻,小羅德里戈不管生父是誰,合法父親是早逝的拉韋納伯爵,是米迦勒的侄子的兒子,將來露克蕾莎和米迦勒有了孩子,是拉韋納伯爵的同輩表親。雖然吧大家不很在乎這個親屬關系,但對孔塔里尼家來說多少有點尷尬。
勉強說得過去。
再說,這在教皇家族來說也不是個事。
波吉亞家族與孔塔里尼家族的婚約談判在攻打比薩城的炮聲中緩慢開展。
比薩城只堅持了兩周便投降了。
婚約都還沒談完呢
去年年底的婚約草稿又根據形勢進行了再次商議,明面上孔塔里尼家將付出30萬達克特的彩禮,暗地里是許諾將威尼斯與米蘭接壤的大部分地區的實際控制權交出,老孔塔里尼保證大軍一到,威尼斯至少有一半城市會主動投降,放棄抵抗。
孔塔里尼家的訴求只有一個,只要求露克蕾莎將她和米迦勒的孩子不論男女立為繼承人。她的長子羅德里戈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不能成為繼承人。
那當然不能同意。露克蕾莎也要考慮到萬一她和米迦勒的孩子沒有活下來怎么辦。
孔塔里尼家的意思是默認她生5個孩子以上,當即把她嚇暈了,也氣呆了。
“怎么我就只能一年一個孩子這么生嗎”露克蕾莎大發雷霆,對切薩雷喊著。
“哎呀哎呀你別發火呀”切薩雷寵溺的微笑,“我當然先把他們痛斥了一頓,什么時候輪得到他們家安排你生幾個孩子也許那位尊貴的議員壓根沒有那個能力呢。”
露克蕾莎又被逗笑了,“很對他說不定沒種呢再說了,他家給的條件我看一點也不怎么樣要是能在我到達威尼斯城外的時候打開城門,那我才算他們家有點本事來人啊,去請孔塔里尼議員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