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幾招搞定了人,拿直哉的衣服擦手“在讓我聽到你在我面前提禪院家,我就鯊了你。”
“順便再告訴你一個消息吧,”禪院甚爾站起來“我馬上就要找人入贅了,以后禪院家和我沒關系。”
如果說甚爾入贅這件事在禪院直毘人看來是小輩沒有追求,沒有志氣,那在禪院直哉聽來就是完全的天崩地裂
也不知道是撩撥了他那條不對勁的神經,這個禪院嫡子瞬間表情失控,臉色難看且猙獰,他尖叫出聲“不入贅我不允許”
聲音之大,讓退遠了的禪院族人都聽見了這邊的動靜。
族人“這是什么情況”
知情者含糊其辭“是直哉少爺,他去找那個甚某,估計打起來了吧。”
哦,是直哉少爺啊。
“這,怎么又打啊,直哉少爺不是剛從他手里出來,我們要去救人嗎”
知情者“你打得過嗎”
打不過。
族人思考兩秒“呦西,我們一半人攔禪院甚爾,一半人去通知直毘人家主吧。”
“甚妙,誰去”
禪院直毘人暫時應該是顧不上他的兒子直哉,他現在更加關心甚爾的兒子。
禪院家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更何況禪院甚爾的做法非常不合禪院家族人的心意。
他既然脫離禪院家,想要連這個姓氏一并舍去,從某方面來講,甚爾已經是個外人了。
禪院直毘人在甚爾離開之后就找來人準備調查禪院甚爾,最起碼需要搞清楚他的兒子在哪里,資質怎么樣。
“甚爾自身并不重要,關鍵是他的兒子,還有他兒子的母親,這些資料給我拿回來。”
想了想,直毘人繼續“如果可以,把甚爾接觸的女性身份也都給我查一份。”
入贅,禪院家就沒出現過這種事
“對了,他要入贅的事情先瞞著族里,等確認了他兒子的資質再考慮是否要公布。”
禪院甚爾姓不姓禪院其實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孩子
十影法必須是禪院
這種程度的調查和碰撞禪院甚爾肯定是清楚的,不然他不會沒有提出要立下束縛。
禪院直毘人開始按了按腦袋,覺得管這一大家子真的麻煩。
在他煩心的時候,又聽到了分家的人來報告,說兒子禪院直哉攔下了禪院甚爾,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講,現在鬧得動靜有點大。
“有多大”
“族里大半人都知道了。”
還剩一半是女人孩子。
額頭青筋氣的的凸凸跳,酒也不想喝了。
“他們還發生了什么嗎”
分家在禪院直毘人面前很謙卑“報告家主大人,還有就是,直哉大人情緒激動,大喊著你不能入贅我不允許這句話應該已經傳遍禪院家了。”
好,很好。
他的好兒子。
今天,禪院家主想要揍兒子
禪院直哉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甚爾你瘋了嗎女人怎么配讓你入贅”
他震碎三觀,目瞪口呆,表情從內由外的嫌惡“是哪家的女人竟然這么大膽女人必須以夫為天,安靜跟在男人身后,為你生孩子打理家庭的才是好女人怎么能夠讓你冠她的姓”
“這不安分”
“我不允許這種女人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