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忽然嘗到了一種無力反駁的感受,彌生月彥說些那些好像都是對的,又好像哪里不對,他確實是沒有固定工資,沒有五險一金,沒有安全保障,沒有養老保險但是啊
但是他可是最強的術士殺手天與暴君啊
你知道他一單生意有多貴嗎
當一單收益超過普通人好多年的收入,而他完成任務只需要幾天的時候,他還會需要那些沒有用的普通人專屬的東西嗎
可惜他不能說,不過如果他說了彌生月彥也會回答他需要就是了。
干他那行朝不保夕的,再沒點養老保險可不行。
禪院惠是覺得彌生月彥說的那些太虛假了,甚爾根本沒有和他相依為命,明明是渣爹出去浪,把他一個人丟在家里,怎么在其他人嘴里他爸爸那么偉大
禪院惠“不,他根本不辛苦。”
“他這樣的爸爸,等我長大以后一定要打他一頓。”
彌生月彥“”
禪院甚爾“”
哈哈哈哈哈哈當事人發話了彌生月彥差點笑出了聲,拍拍小朋友的肩膀“小惠醬一定可以做到的我的管家一哥也很能打哦,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給你們牽橋搭線,讓他教你刀法。”
管家一哥,禪院甚爾大概知道就是那個一言不發坐在一邊,一直穿著紫色羽織的家伙,他從昨天出交管局的時候就注意到他了。
天與暴君禪院甚爾的肉體足夠強大,可以支撐他看到咒靈,并且看到咒力,這兩天表面上是在放松,吃吃喝喝,和自己隨機挑選的幸運兒亂逛。
但是只要受到攻擊,禪院甚爾仍舊可以在第一時間閃開并且反殺。
他沒有在這群人身上發現任何咒力和咒靈的存在,他們一行人當中,咒力反應最強的是他的兒子。
禪院惠。
所以甚爾并不認為這個一哥會是他的對手。
禪院甚爾綠色的眼睛瞇起來,斜眼對著兒子“小鬼,有理想是好事,但人不要做夢。”
惠面無表情,不把甚爾的狠話放在眼里。
禪院甚爾被兒子甩臉色,現在的他還不是未來那個徹底瘋狂,活躍在斬殺術士第一線,人生只剩下賭馬和殺人的禪院甚爾。
還有兒子這根蘿卜吊在他面前的甚爾君維持著一絲人性,在禪院惠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翻開了這一張卷子,重新拿了一支筆開始填寫起來。
這些書啊,在妻子還在的時候,他擔心自己做不好爸爸,可是早早就偷偷買回來閱讀背誦,倒背如流,家庭煮夫的大道明朗且溫暖啊。
他做題了,吃驚的就是彌生月彥了。
而當禪院甚爾竟然答對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題目之后,彌生月彥就是震驚了,他忍不住擰了一下禪院甚爾的手腕,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下問道“疼不疼”
禪院甚爾不屑一笑,作為能夠用肉體硬抗領域展開的人,輕飄飄地擰一下怎么可能疼
所以“不疼。”
彌生月彥繼續看題目,然后不經意間又擰了一下,在禪院甚爾皺著眉頭,一臉“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下鎮定回去,放下手里的傘“我去一趟衛生間。”
太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