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道“哈桑的身份究竟是商人還是帶有別的性質,來三亞除了貿易之外還是否有其他目的,我們目前也缺乏實證。但他與身份不明人物在醉仙樓包房中接觸的目的,很可能就與他的死因有關。截至目前,我們所知的最后與他有過接觸的人大概就是這個神秘人物了,找到這個人,或許一切都能水落石出。”
黃同陽撓頭道“但這人身形外貌都沒人能清楚地說出來,又如何把他從三亞數萬人里面挖出來而且他如果是非海漢籍人員,說不定已經乘船離開這里了。”
符力道“我再把時間線捋一捋,看看我們現在掌握了多少情況。哈桑是在距離五天之前抵達三亞,在第一時間就與商務部完成了銅錠交易并收了款。但他當天也沒在三亞港閑著,我們從他所住的房間中找到了當天往返三亞港與勝利堡車站的火車票,根據其手下供述,他當天的確曾單獨離開過三亞港。中間隔了一天之后,哈桑再次單獨在醉仙樓出現,而這一天的往返火車票我們也在他的房間里找到了。第四天也就是案發當天,哈桑最后一次出現在醉仙樓,但我們在尸體上并沒有找到這一天的車票。當然這也可能是他雇了一輛馬車或者牛車來完成這段行程,所以出于慎重考慮,我也排查了所有的運營交通工具,發現當天并沒有人在三亞港接過哈桑的生意,他也不可能步行十里來這邊,所以應該還是乘火車過來的。”
“所以很可能是兇手故意把火車票藏了起來但這是出于什么目的”黃同陽不解地問道。
“我姑且假設哈桑來勝利港這邊的目的就是為了與兇手會面,但兇手出于某種目的,并不希望有人知道哈桑為此曾多次往返于三亞港與勝利港之間。他不知道哈桑還把前兩天的火車票收藏起來,所以只收走了哈桑遇害當天的車票,并試圖以此混淆視聽。”符力慢慢講述自己的推理“如果我們在驗尸階段沒有及時發現異常,那么肯定會將哈桑當做醉酒落海的倒霉鬼處理。而他身上沒有火車票,我們大概也不會為了一個醉鬼而投入人力和時間,將調查范圍擴大到十里外三亞港那邊去。黃所長,以前這種落水溺亡的事例一般是怎么處理的”
黃同陽臉上一紅,因為他一開始時就認為這只是普通的酒后失足溺亡,根本沒想到其中還有貓膩。聽到符力問起,他便老實應道“一般就停尸三天左右,在碼頭貼出告示,到時候如果還是無人認尸,就按無主尸體拖去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