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什么打算”錢天敦愕然半晌,才回過味來“我那什么估計得跟著部隊一起動吧大概會從金門島遷到澎湖去”
“那我呢”羅舞丹真是有點受不了這個直男癌晚期患者的遲鈍反應了。
“你如果想跟我去澎湖那就一起好了。”在戰場上從來不會猶豫畏縮的錢天敦,此時居然連說話都有點不順暢了。他現在唯一感到慶幸的就是提前支走了高橋南這個探照燈,不然讓他看到自己的這副窘迫模樣,以后還有什么上司的威嚴可言。
“錢天敦,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別到時候又推三阻四的把我丟在漳州或者別的什么地方。”羅舞丹雖然臉色仍是氣鼓鼓的,但語氣中卻明顯透著欣喜的味道。
“不會的,我說話肯定算數的,不過這個調動申請最好還是你自己給執委會提交上去,我出面怕影響不好。”錢天敦撓撓頭道。
“你帶兵打仗的時候怎么沒這么慫過”羅舞丹氣得伸手在錢天敦肩上錘了一下。不過她也知道錢天敦所說的是實情,即便執委會會考慮到兩人的私人關系,在工作安排上給予一定的照顧,但錢天敦這種軍中大將出面申請,難免會讓人有說閑話的機會,羅舞丹也并不希望錢天敦因此而被扣上什么“以權謀私”之類的帽子。不過兜兜轉轉之后,兩人最終能走到一起已經不易,羅舞丹也不想再因為這些小事而節外生枝了。
“兩位首長,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直到暮色降臨,高橋南才再次出現,讓他們回營去享用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