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對方沒有讓他失望,聽完事情原委后也沒推脫,就表示會幫他解決此事。
不過此事顯然也超出了張五爺的能力范圍,坦然承認自己也需向上頭請示——這是岳仕宗認識張五爺以來,第一次聽他說出這樣的話。
這似乎也可以證明岳仕宗之前所作的一些判斷,即張五爺背后是海漢官方在為他撐腰。但當下這個節骨眼上,岳仕宗只求能夠解決錦衣衛的麻煩,至于張五爺是不是海漢官府的人,已經不是那么重要了。
岳仕宗一邊等待張五爺,一邊小心留意周圍,觀察是否有人在監視自己。
他判斷霍景行必然會監控自己外出行蹤,所以這一大早出門來這酒樓與張五爺會面,很有可能此時附近就有錦衣衛的人。
只是以他的眼力,實在看不出誰是霍景行派來的人,只覺得張張面孔都十分可疑,這也越發讓他感到不安。
他開始有點擔心張五爺返回時會直接帶來某位海漢官員,那樣可能會讓錦衣衛生出警惕。霍景行要是就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伺機襲擊自己或者家人,今后豈不是沒有安生的日子可過了。
正在胡思亂想之際,張五爺總算是回來了。
眼見張五爺回來仍是一人,岳仕宗在松了一口氣之余,也隱隱有些說不出的失望。他擔心張五爺求助失敗,未能搬來援兵。
張五爺徑直走到岳仕宗這桌坐下,沒開口說話,先自顧自地倒了一杯茶水潤喉,看他額頭沁出的汗珠,想來剛才這一趟也是在一路急趕。
岳仕宗按捺不住,壓低聲音問道:“張五爺,可有什么結果?”
張五爺放下茶杯,嘿嘿笑了兩聲道:“幸不辱命!在我苦求之下,上邊總算同意出手幫岳大人一次!”
岳仕宗連忙拱手道:“那真是有勞張五爺了!只是不知此事要如何處理才妥當?”
張五爺道:“其中詳情,我老板稍后便來與岳大人見面詳談。”
岳仕宗道:“此處人多眼雜,在下恐被錦衣衛跟蹤,或許此時就潛伏在你我左右,只怕不便在這里會面談事。”
張五爺道:“放心,我老板來之前,便會將這地方清場。”
岳仕宗驚道:“清場恐會打草驚蛇,再要找他們出來可就不容易了!”
張五爺笑道:“打草驚蛇?清場自然是要連草帶蛇一起打了!岳大人放心,你與我老板見面之事,斷不會走漏風聲。”
岳仕宗道:“那待會兒要是動起手來……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張五爺道:“只管坐這看戲便是,好叫岳大人看看我們的手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