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暫時不是很好,冰凌宮那邊,額,沒有想到冰雪劍的本源之力還有,我們”一個油頭粉面的白衣小生微微躬身,對身前的師尊說道。
“嗯,冰雪劍在大陸上的名氣很大,可是真正展現過實力的并沒有幾次,還保留著天地本源之力,并不奇怪。”貪婪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
“咳咳,師父,您跟我們說過,天地本源,是我們絕對不能招惹的存在,所以,我們該怎么辦計劃還是照常進行嗎”一個臉色有些病態蒼白的青年咳嗽兩聲,臉色更加的難看了,出聲問道。
“當然要繼續,我們招惹的本來就不是冰凌宮,只不過利用了冰凌宮一下,要是冰雪真的以這件事情使用天地本源,那我們也輸得起,反正對現在的她來說,天地本源用一次少一次。”暴怒跟貪婪不一樣,冷笑道。
貪婪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看向那個病態的青年,帶著慈祥的笑臉,說道“這件事情我們自有分寸,你就不要多管了,在此好好養傷就好,不要讓麒麟族發現你的存在,不然,你會很危險。”
“無妨的,他們發現不了的,這我還是有信心的,再說了,我就如同一個廢人,找到我,也沒什么作用。”病態的青年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
“你可別這么說,你的作用可大了。”暴怒咧了咧嘴,說道。
“呵,多謝師父,不過現在,是強大元靈修士之間的戰斗,我就算知道再多,也無能為力。”他緩緩的搖了搖頭,笑道,那是失落的笑,他的身體,注定無法修煉了。
“唉,你呀,還是好好休息吧。”貪婪對此也是無奈,這病,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呀。
一旁的白衣小生看著被兩位師父頻頻關心的青年,忍不住咬了咬牙,一顆仇恨的種子在他的心中茁壯成長。
“別管別的事情了,我們這一次來麒麟族的目的僅僅只是圣獸魂血脈,等那邊的結果出來,我們就可以著手啟用下一步的計劃了,你們,準備一下吧。”貪婪并不指望暴怒能指揮好他們,所以,還是他自己來吧。
“是,師父。”兩人同時點頭應道。
兩人的話剛說完,一個小丫頭就急匆匆的跑進來,看見她,那個白衣小生就露出了如同春風一般的笑容,“師妹,這么急是要做什么啊”
“哦,師兄你也在啊,我來跟師父說一下那個什么什么沙漏的結果。”她雖然是跟師父說話,可是看的人卻是邊上那個病態的青年,關心的說道“師兄,你的臉色更白了,要好好休息才是啊。”
“多謝師妹關心。”病態的青年微微點頭,笑道。
“沒事沒事,應該的。”小丫頭笑嘻嘻的回答道。
在他們的邊上,那個白衣小生都要將自己的牙齒給咬碎了,緊握的拳頭就一直沒有松開過,他現在對面前的這個男人更加的怨恨了,憑什么誰都對他好啊他不服。
“師父還在呢,你不是來找師父的嗎”病態青年不忘記提醒小丫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