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雁一下子停下來,沒有就這么轉身離開。白燁惜攤攤手說道“除了沒醒,其它都沒有問題。”隨即嚴肅的說道:“要不是多個人的診斷都說她沒事,我還真的很擔心。”
“無事便好,等她醒了跟我說一下,我并不保證化翼真的成功,所以到時候要去看一眼,確認一下。”星曉豪平淡的說道。
“好,到時候我來叫你,哦不,你現在還是多休息吧,到時候我帶她來見你吧。”白燁惜想著說道。
“我可以動的。”星曉豪話剛說完,周圍一群人大聲的喊道:“不行,你給我好好的躺著。”
“”星曉豪無言以對,這么多人看著他,就他現在這狀況,恐怕沒有辦法擅自行動了。
“是你救了那個丫頭,再加上,受傷重的人是你,她身上一點傷都沒有,等她醒了,肯定是要她過來啊,怎么能讓你過去。”楊雁的語氣非常的冷淡,這里的人都聽得出來,不過她們知道,楊雁的這個語氣不是針對這里的任何一個人,而是針對顧時辛的。
冰怡茹輕輕的拉了一下身邊白燁惜的衣袖,白燁惜微微的碰了碰冰怡茹的手,示意她放心。她們是肯定會幫顧時辛說話的,不過楊師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
“咳咳,師伯啊,那個”楊雁直接打斷白燁惜的話,“如果是想給那個丫頭說情的話就不要說了。”
“額”白燁惜頓時住嘴,一旁的冰怡茹剛想自己上陣,就聽見楊雁說道:“宮主,宮內長老私下收徒教導,您不可過問。”
“我”冰怡茹同樣閉嘴,她們師伯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這還讓她們怎么求情。
一直坐在床邊上的藍鳳兒看了一眼,手輕輕的碰了碰星曉豪,星曉豪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楊雁,說道:“你們的修煉基礎就是寒霜,凍體是寒霜一個特殊的境界,以凍霜之力,冰封一切,這跟破天之翼的修煉很像,不過一個是破,一個是凍。”
“別人就不說了,你們既然專門的修煉寒霜,那么就應該感受一次這屬于寒霜的禁忌之力。”星曉豪緩緩的繼續說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本就是一種特殊的修煉方式,凍體,就是這樣的一種修煉方式,所以,我相信,凍體,應該還有別的表現形式。”
在場的人全部安靜,最后楊雁緩緩的出聲,“你說的我會考慮的。”她說完之后就走出去了。
留下一群還呆著的人。冰怡茹歪著腦袋看著星曉豪說道“小豪,我還不知道你說起瞎話那么的厲害,你,你以后可不能騙我們啊。”
一旁的藍鳳兒連忙點頭同意。
“我沒有說瞎話。”星曉豪的神情平淡而認真。
“你沒有說瞎話”冰怡茹愣住,然后問道“那你剛才說的”
“我剛才說的確實是一種修煉方法,沒有錯,只是,需要花的功夫肯定要比一般多很多倍,尤其這是一條沒有人走過的路,所以,一定會很辛苦的。”星曉豪平淡的說道。
“”冰怡茹和白燁惜兩個冰凌宮弟子相互看著,然后就聽見星曉豪說道“不過你們可別這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