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玩意”鼠面黑衣人看著面前泛著淺淺藍光的透明光幕,觸摸過去還有淡淡的冰涼之意,他緩緩的轉過身去,看著那個魁梧青年,不太明白的問道。
“領域類陣圖,沒見過難道還沒聽過嗎”魁梧青年站在陣圖的中心,四面圍墻,看著那人停下來,這才緩緩的邁開腳步,朝著他走過去。
“我自然知道這是領域類陣圖,我問的是這個陣圖是什么我為什么從來沒有見過,不,我應該是連聽都沒有聽過。”鼠面黑衣人神情慌亂的說道。
“世間陣圖千千萬萬,你怎么能全部聽說過呢。”魁梧的青年看著面前的黑衣人,神情冷峻,“真是不知道你們這種貨色究竟是怎么進入巔峰境義的,又怎么在那個大陸上活下來的,在我看來,你只不過就是一個廢物罷了。”
“你,你說什么”鼠面黑衣人指著面前的青年,憤怒的說道。
“哼,再說幾遍都是這樣,廢物。”青年狠狠的跺了一下腳,大地崩裂,一根又一根粗大的冰錐從地下伸出來,朝著他刺過去。
“哼,雖然我承認我沒有辦法從這里出去,不過有一點你不要忘記了,我的速度超過你太多太多了,你是不可能抓得到我的。”鼠面黑衣人剛說完呢,身影就出現在了另一面。
“哼,那就看看,是我的陣圖最先堅持不住,還是你的速度先慢下來。”魁梧青年看著那個黑衣人,平淡的笑道。
“哦,既然你是這么想的,那我們便來看看吧。”鼠面黑衣人舔了舔自己那因為陣圖而變化的巨大門牙,眼睛出現了嗜血的神色。可能在別人的眼中,他是蠢了一點,可是畢竟還是到達了巔峰境義的元靈修士,再蠢恐怕也蠢不到哪里去吧,就像此時一樣,他也還是隱藏著殺招的。
萬千雷霆降落,只看見面具青年腳踏雷電,懸浮在空中,看著那沖過來反而被自己鎖在雷電牢籠之中的灰黑色雷獸,稍微的松了一口氣,緩緩的擦拭了一下額間的汗水,輕聲的說道“真是麻煩啊”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在腳下那雷電牢籠之中的雷獸突然間就消失了,青年瞳孔一縮,第一時間感覺到糟糕了,“不好”
一道灰影在他的身后閃過,帶出一道血痕,數個巔峰境義的戰場之中,他是最先一個受傷的,而且,傷勢還是不輕的。
面具青年快速的在空中翻了一個身,在他的面前,雷電聚集,將自己的身形隱藏在萬千雷電之中。青年知道,自己這是隱藏不了多久的,畢竟對方修煉的也是雷電元素,而且看上去還是比自己更強的雷元素修士,躲得了一時但是不能一直躲下去的。
面具青年落回地面,伸手摸了一下背后的傷口,疼的他下意識的咬緊牙關,如果此時有人在他的背后,一定會被此時那猙獰的傷口嚇的說不出話來的。
像是被野獸的利爪撓了一下一樣,傷口不快,可是很長,要不是青年自己剛才躲的及時,恐怕就單單是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就算不是當場斃命,可是利爪一旦抓碎了脊骨,那么距離死亡也是不會遙遠的。
幸好,利爪只是從肩膀那邊抓下來,對應前邊的也就心口的位置,不過即使是這樣子那也很嚇人的,鮮血直流那是肯定的,最關鍵的就是上面還有著那灰黑色的雷電跳動著,就像是腐蝕的火焰一樣,殘留在他的傷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