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晨真的很無語,難道真的是她太不了解現在的世道風氣了嗎父女之間這樣子吵吵鬧鬧的才是關系好的情況想當年她和自己父親之間可完全不敢這樣子的,長相本來就嚴肅的父親,一認真起來,更加的嚴肅了,完全不敢直視,冰晨就是這樣子在父親的威嚴之下長大的,只有在哥哥那里她才感受到了慈愛,所以,她最親近的就是哥哥,可是
想到這里,冰晨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退,前邊的冰沐麟和冰怡茹父女倆還吵著呢,一點停止的樣子都沒有,冰晨沒能制止,不過不代表沒有人能制止。
白燁惜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二話不說,過去就是在冰怡茹頭上敲了一拳。冰怡茹正持著劍呢,這一下差點讓冰怡茹的臉龐撞在劍上。
“惜姐姐”冰怡茹心有余悸的抬起頭來,有點怕怕的看著白燁惜。
白燁惜也是知道剛才那一下有多危險,差一點就讓冰怡茹破了相了,本來還不好意思的,可是看到冰怡茹的表情之后,她就知道冰怡茹這是一點都沒受影響,白燁惜頓時沒有多少憐惜了,雙手叉腰的說道:“你想怎么樣”
冰怡茹瞬間就慫了,“不敢。”冰怡茹自然是不會怪白燁惜了,這種事情時常見,就是今天正好這里手里拿著劍而已,純屬意外。
“好了,別貧了。”白燁惜自己是絕略微不好意思的,不過她也知道冰怡茹不會怪她的,還是說正事要緊,“那股靈魂力量究竟怎么個打算你們兩個領頭的給我一個說法啊。”
“咳咳,嗯,小惜啊,這件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交給我們就好。”冰沐麟看著白燁惜,嚴肅的說道,然后看見白燁惜眼睛眨了一段時間以后才反應過來,“哎跟我說嗎”
“廢話。”冰沐麟頓時瘋了。這丫頭跟茹兒待久了也傻了。
“咳咳,我已經很久沒聽您這么叫我了,所以有點奇怪罷了。”白燁惜趕緊的解釋。
“那這能怪我的,不是你自己不讓我叫的。”冰沐麟覺得這個鍋他絕對不能背,必須解釋。
“我又沒說過這是你的錯,真是的。”白燁惜將頭轉向一旁,說道。
“行行行,我的錯我的錯,那個,不要說了,這件事情你們不用管了,就交給我們了。”冰沐麟的話剛說完,冰怡茹就出聲說道:“恐怕不行。”
“嗯”冰沐麟很奇怪,一旁的白燁惜和凌兒也很奇怪,冰怡茹不是一向很懶的嗎,信奉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原則嗎怎么今天還有心思多管閑事,難道轉性了不可能吧。冰沐麟白燁惜凌兒,作為這個大陸上最了解冰怡茹性格之三的三個人,同時覺得不可能。
冰怡茹自然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的,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這件事情很有可能跟七罪宗有關,我身為師父崖弟子,跟七罪宗之間本來就有仇恨,既然事情跟七罪宗有關,那我怎么能袖手旁觀呢”
冰沐麟聽了之后,緩緩的點了點頭,他隱隱聽說過這件事情,既然是師父崖的傳統,那么冰沐麟也就不制止了,剛想點頭,就聽到了一旁的白燁惜說道:“哦,是嗎那這件事情我會向豪兒確認的。”
冰怡茹頓時苦起一張臉,說道:“別啊,要是讓小豪知道了,可能就不會讓我參與了呀,惜姐姐”甜膩到要死的撒嬌聲對冰沐麟那絕對有用,不過很可惜,對白燁惜是沒有用的,全然不管冰怡茹的撒嬌動作與聲音,將她推開之后,淡淡的說道:“別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這件事情沒得商量,我會跟豪兒確認的,他同意了那到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