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的冰凌宮,冰怡茹身著一席簡易單薄的白裙,靜靜的站立在冰雪之中,沒見到她感覺到寒冷,這是因為什么呢實力問題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可是看上去冰凌宮的其他人都是這樣子的裝扮,那應該不會是實力問題了吧。
在她的身后,雪宸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面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冰怡茹,他很是好奇的問道“我說小丫頭啊,你這究竟在想些啥,你已經在這里站了好幾個時辰了,額,是叫時辰吧”
初學人類知識的雪宸有點搞不明白。
“我知道。”冰怡茹聽了雪宸的話,甜美的一笑,隨后淡淡的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究竟站在這里做什么,反正,就當我是無聊吧,畢竟,冰凌宮我都生活了十幾年了不是嗎這里該知道的,該明白的,我都知道了,都明白了,一時間不知道做什么呢”
“是啊,既然你都知道了,都明白了,那你為什么還要站在這里呢,恐怕在冰凌宮之中,最最最常見的東西就是這風雪了吧,你站在這里確定是因為無聊”雪宸說著說著,突然間想到什么,然后看著冰怡茹,說道“我怎么感覺站在這里更無聊呢”
冰怡茹愣住,隨即說道“哎,好像是啊,我站在這里做什么呢真是的。”說完便拍拍手,將身上的白雪一一掃落,然后說道“回去了。”
雪宸頓時哭笑不得了,這小姑奶奶在這里站了近一個時辰,竟然還不知道自己究竟站在這里做什么的,這是什么鬼啊害的自己還在這里站了這么久,雖然不會有怨言,可是這總感覺比較詭異呢。
跟著冰怡茹往回走的雪宸無奈的搖搖頭,對于這位小祖宗,他發現自己是完全不理解她在想些什么了,不過好在,雪宸不傻,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反正自己也沒事做,守在冰怡茹的身邊怎么了,不會有什么影響的。
一進宮門,白燁惜就迎上來了,笑著說道“我說我的好宮主啊,你這是怎么了一臉愁容的站在那里都有一個時辰多了,而且啊,竟然還一動不動的,以前你罰站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恬靜啊”
“惜姐姐”冰怡茹白了白燁惜一眼,然后辯解道“那個不一樣,那個不是更無聊嗎而且當時,我很容易感到酸的。”
“哦,是這樣子啊,我知道了。”白燁惜不知道想做什么,點著頭笑道,冰怡茹看著這笑容有點冰涼涼的,剛才那風雪都沒有令冰怡茹感到冰涼呢,可是這白燁惜的笑容卻讓冰怡茹感到詭異的冰涼。
“呵呵”冰怡茹雖然覺得詭異,可是并沒有想明白,所以啊,小心翼翼的問道“惜姐姐,宮內應該是沒有我的事情了吧我可不可以”
聽冰怡茹這么一說,白燁惜怎么還不知道冰怡茹站在學下那么糾結的原因了,所以呢,也并沒有正經的回答,而是露出一個令人難以猜透的神情,說道“嗯,這個嘛,就要看你了,這要是想有,隨時都有,至于你不想有,那也可以有。”
“啊,惜姐姐啊”冰怡茹也是聽出來白燁惜究竟是怎么個意思了,連忙的上前去拉住白燁惜的手臂,搖晃著說道“惜姐姐,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啊”
白燁惜可不吃冰怡茹這套,白了她一眼,說道“是啊,就是因為知道,所以呢,我就是不想告訴你想要知道的答案,再說了,你不也知道我要說什么了嗎那你還問。”說著,白燁惜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冰怡茹。
不過冰怡茹才不會因為這樣就耍小性子呢,而是繼續搖晃著白燁惜的手臂,越要越用力,也不說話,就嘟著嘴看著自己的惜姐姐,而白燁惜也是就這樣子的看著冰怡茹,最后最先支持不住的肯定是白燁惜。
“好了好了,別再搖了,我說真話還不行嗎。”說著,白燁惜就將冰怡茹的手給推開,然后就見冰怡茹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白燁惜無奈的搖搖頭,知道自己終歸是斗不過這個小丫頭,因為沒辦法,小時候就寵著她,不管是誰,冰凌宮的長輩們都是向著這小丫頭的,額,當然,某位除外。
正是因為這樣子,所以現在的白燁惜對冰怡茹怎么樣都兇不起來,再加上啊,說句實在話,現在的冰怡茹也確實不能呆在冰凌宮內,那樣子會限制冰怡茹繼續走下去,現在的她,缺少的就是那份機緣,既然如此,肯定是需要去外面闖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