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有到最糟糕的那一步,白蕪松了口氣,連忙打開地窖的蓋子。
他們的地窖還挺大,有羽毛球場那么大,又大又高又冷,還干燥。
白蕪從樓梯下去地窖的時候,也沒聞到腐爛的味道,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堅果氣味,聞著還挺好聞。
白蕪嘟囔“事情比我想的要好一點,但愿爛得不太厲害。”
岸也露出松了口氣的表情“沒事,底下都鋪了磚,等會我拿筐灰過來,把汁水吸掉,再用葉子擦擦,基本就干凈了。”
兄弟倆對視一眼,去通風井那邊。
那里一溜擺了好幾個大背筐,每個背筐都完完整整地蓋著蓋子。怪不得大家在地窖里走來走去,走了好幾次也沒發現這里有肉。
白蕪將手放在袍子的下擺處搓了搓,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打開背筐的蓋子。
他做好了被臭氣彈襲擊的準備,沒想到打開蓋子一看,里面的肉情況還可以,雖然表皮發黑且長出了霉斑,但是沒腐爛。
岸在旁邊深吸一口氣,戳了戳白蕪,疑惑地問道“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
“什么特殊的香味”白蕪下意識聞了一下,發現真的有一股奶油堅果的味道。
奇怪,他們明明沒有在地窖里放奶制品。
岸臉上帶著同樣的疑惑神色,左右嗅嗅后,岸伸手一指背筐,遲疑地說道“味道好像來源于這里”
“不會吧”
白蕪能忍著惡心,用手指輕輕摸了一下背筐里的肉,很快他就被肉堅硬的觸感給震驚了。
手底下那塊長了霉斑的肉摸起來居然很硬,像臘肉的觸感。
他將整塊肉提起來,一股更濃郁的奶油堅果味蕩漾出來,整塊肉手感外硬內軟,但不至于是腐爛的那種軟。
他用手指掰了一下肉,發現根本掰不動。
岸探頭看,發現這塊肉底下墊著的大樹葉已經干得差不多了。
他將樹葉揭開,樹葉底下那塊肉也外表青黑,觸感堅硬,味道淡香。
兩人不信邪,干脆將所有肉都取出來,查看肉的情況。
結果發現,除了一小塊肉腐爛得比較厲害之外,其余肉都是這種樣子。
他們把肉放在地上墊著的葉子上,肉被倒騰了好幾次,上面的霉斑已經掉了一些,露出了黑紅的外表。
此時手感更佳,如果不是眼睛看見上面還長著霉斑,白蕪幾乎會以為這是一塊烤好的肉。
連味道也像是處理好的肉。
這是怎么回事
他拼命腦海中搜尋著記憶,最后真的讓他在記憶的角落里找到了類似的情況。
事情好像真超出他的想象了。
岸低頭小心地聞了聞肉“真奇怪,我們該不會意外地把這肉做成了臘肉吧可我沒放鹽腌過啊。”
“應該不是。”白蕪還在拼命回想,心不在焉地說道,“里面是軟的。”
“那這種肉還能吃嗎”
兄弟倆對視一眼,白蕪非常不確定地說道“我聽說有一種肉叫熟成肉,好像就是這個樣子,要不然我們拿上去試試”
“試試什么吃掉它”
“先切開看看里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