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夏天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蘇曦秋適時的安慰“別擔心。”
她是知道沈蘇顧和阮夏安的關系的,甚至自認半個c粉,所以此刻也非常理解沈蘇顧的擔心。
“謝謝。”沈蘇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有加糖的咖啡,入口苦澀一片,沈蘇顧并不喜歡苦味,但他喜歡這種咖啡苦后的甜。
就像風雨后才能見到絢麗的彩虹一樣,總是好的意味。
病房里,阮母三下五除二把所有雞湯喝完了,在阮夏安包飽含怨念的眼神下,提著保溫桶去洗了。
阮夏安見她離開,想了半天,糾結了半天,還是從枕頭底下把遺書摸了出來,繼續寫。
如果她真的涼了,那沈蘇顧肯定是還要找別的妹子的,他才20來歲,不可能不結婚,她也不愿意看到他孤獨終老。
雖然自己還沒涼呢他就開始跟別的妹子接觸了,但阮夏安覺得這事應該有誤會。
就算不是誤會也沒什么,就當提前適應了。
阮夏安如此想著,一邊心酸一邊繼續寫遺書。
她在紙上慢慢寫下最后一句話沈蘇顧,如果再遇上喜歡的人就去追求,我們都盡力了,我離開后,不要為我委屈自己。
瘦骨嶙峋的手連握筆都會打顫,阮夏安躺累了,坐起來等了好一會兒,阮母都沒有回來,沈蘇顧也沒回來。
手機叮咚一聲,是阮母的消息,她說她回家拿點東西,順便把保溫桶送回去,可能要幾個小時。
阮夏安回了個知道了,看著空蕩蕩的病房有些無聊。
她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想看看窗外的桃花開了沒有,嫩紅的骨朵還未盛放,轉角的咖啡店里倒是面對面坐著熟人。
阮夏安不用細看也知道背對自己這邊是沈蘇顧,他的背影她太熟悉了,倒是面對自己那位,她辨認了好一會兒,發現真的是那位蘇小姐的時候,心臟還是疼了一下。
她目光灼灼穿透玻璃盯著他們,像捉奸的貴婦,睥睨又嫉妒。
她站在窗邊給沈蘇顧打電話,問你在哪呢,沈蘇顧說我在給你買糖。
阮夏安聞言咬了咬牙“是嗎”
好啊,不但在她還沒涼的時候,就跟別的妹子約會,還敢騙她,阮母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沈蘇顧就是和那個姓蘇的在一起了,這倆在談戀愛。
虧她還以為是什么誤會。
去他媽的的狗男人
嗯是吧”放在從前沈蘇顧很會扯謊,說瞎話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但此刻被小家伙質問卻笨拙起來。
蘇曦秋忽然笑出聲,隔著玻璃指了指醫院樓上的病房窗戶,少女的輪廓瘦弱,看不太清臉,但氣勢驚人。
沈蘇顧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里面很生氣地沖他發火“我都看見了我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