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對了。”臨走之前,文殊菩薩忽然想起一事,開口說道,“你那個經常幫他種菜的和尚,有疑惑的話你可以問問他。”
小隊眾人一臉不明所以,只有齊貞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文殊菩薩離開了,場間便只剩下了小隊眾人。
“關于六耳那件事情,我覺得文殊菩薩提醒的頗有深意。”梁思丞說。
“我同意,但有什么深意呢”孫婕問。
“我猜菩薩是想告訴我們,六耳獼猴的出現并不是偶發的,而是必然的。”林疋說。
剛剛只有林疋能和文殊菩薩對上幾句,想來也只有他能猜到菩薩到底想和他們說什么。
“如果說六耳的現實意相乃是修行途中的各種掛礙,那么很顯然,他的出現是和大圣一體兩面的。”林疋解釋道。
“可這還是沒有解答這些與我們有什么關系。”梁思丞攤了攤手。
“這意味著大圣的心魔已經具象化了,或許不是所有人都會有這種情況的產生,但是六耳獼猴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本身就能說明一些問題。”
“你是說,這個世界上的負面能量,都有可能變成具象化的東西”諾瀾忽然說。
“不僅如此,如果這些心魔到達一定的強大程度,只怕整個三界都會受到極大的影響。”林疋說,“我猜這也是為何他們被稱之為域外天魔的原因所在。”
“那我們豈不是也成了負面情緒”張奇敏銳的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對于這個三界來說,我們又何嘗不是撕裂道門秩序的存在呢”林疋說。
“我覺得你說的這些似乎有點道理,但我卻感覺有些牽強。”齊貞說。
“的確,但如果加上現在凡間所發生的那些事情,似乎看起來也就沒有那么牽強了。”林疋說。
小隊眾人皆陷入了沉思。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我們總不能自殺以謝天下,難不成還由著他們針對我們不反抗”王建國無所謂的說道。
“謀定而后動,總之想的多一些沒有壞處。”林疋說,“對了,剛剛文殊菩薩說的那個胖和尚,是怎么回事”
齊貞一愣,開口說道“就是在距離咱們這里不遠的地方,有個胖和尚,挺有意思的,我最近經常去他那邊幫他種菜澆水。”
“怪不得你最近總是神出鬼沒的,原來是做這個去了。”梁思丞說。
“你認識的那個胖和尚,我好像見過一面。”張弛忽然說。
隨即,他將自己之前來靈山之后,見到那個胖和尚的前因后果和盤托出。
“應該就是那位了,不過那個和尚似乎只是個普通和尚,看起來平平無奇,我也沒辦法感知到他身上有何高深的佛法,不過人還挺有意思的。”齊貞說道。
“按照文殊菩薩的話來說,那位只怕也不是簡單的角色,你去跟他告別一下,我們再出發。”林疋說。
事不宜遲,齊貞應下來之后便離開,很快來到那片看起來極為靜謐的院落外。
齊貞此時才知道這位名叫慈氏的大和尚居然不出屋便能知道張弛和小隊在天庭發生的種種事情,心中對于對方的感官又有了極大變化。
屋門吱呀一聲打開,那個胖和尚盯著一個圓滾滾的大光頭,大腹便便的走了出來。
“來了。”慈氏大和尚似乎永遠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樣,開口說道。
“來了。”齊貞點了點頭。
他熟練的走進院子,抄起兩個板凳放在菜畦邊的田埂上,自己一屁股坐下,顯得極為乖巧。
胖和尚給自己和齊貞分別倒了一碗水,坐在了齊貞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