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是一條線。”
佛祖深處手指,在半空之中輕輕一劃。
一道筆直的金線便出現在天空之中。
接著金線又化為萬道,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金線源頭的位置亮起,熠熠生輝。
“若說這便是你們到達天庭的,那么以此便會有無數可能。”佛祖的聲音緩緩傳來。
“你們在南天門碰到的是王善,自有無數因果因此而起,若碰到的是增長天王,則又有不同。”
隨著佛祖的話,天上的萬道金線開始以一種讓人看不懂的軌跡互相糾纏,直至變成了一團亂麻。
只是其中一道金線卻變得分外明亮。
“每一條因果的相交處都會影響這條線的走勢,而這條線的走勢又會影響原本那條線的方向,最終糾纏一處。”佛祖說,“你們每個人的機緣,便在此之中。”
齊貞看不懂,但他聽明白了。
無數的因果組成了這個大千世界,每一個人的不同際遇會影響自己和故事的整個走向,而佛祖所說的他在事中,或許就是說明小隊所經歷的事情他并不能從一開始就知曉,而只是在無數種可能之中,窺見眾人所經歷的那一條。
萬道金線到了尾端,已經變成了數不清的數量,呈散射狀仿佛一把掃帚。
每一次相交便有無數種可能,無數種可能再碰到旁的因果,又會分出無數種可能,或許每個念頭和選擇,都會讓這種可能成指數級增長。
然而屬于小隊眾人的那一條金線,依舊瑩瑩閃爍著耀目的金光。
“但您其實還是能夠推演出這些因果的,不是嗎”齊貞開口問道。
那些金色的線太過繁復,其中所蘊含的高妙齊貞略微能讀懂一些,然而盯得時間久了,便會覺得有些目眩神迷。
小隊之中,只有林疋還能保持淡定一直直視著那片已經亂成一團麻的因果,其他人要么是完全看不懂,要么便看了一會便要休息片刻。
諾瀾揉了揉略有些發脹的眉心。
僅僅這一會的功夫,她便心知和佛祖之間難以逾越的巨大差距。
這種依靠因果關系來推論的龐大佛力,在希臘只怕只有命運三女神能有這種能力。
可要知道她們負責掌控命運,那些因果是她們靠著不眠不休編織出來的,像佛祖這樣談笑間橫指一劃,便將所有因果展現人前的能力,實在是太過超乎人的想象。
“你所說不錯。”佛祖贊許的看了齊貞一眼,繼續說道,“所以只需要在無數因果之中最核心的位置施加因果,便能影響這條線的走向。”
佛祖手指輕點。
那團亂麻之中又亮起兩道金光。
整團無數金線交織亂麻便開始變化。
最終收束成一條看起來有些漂亮的金色辮子。
辮子的后方依舊是散射狀如掃帚,然而在那金光處,仿佛一根皮筋般將所有金線如頭發一樣系在一處,所有金線都難分彼此,或有幾條金線在外散亂的游離著,卻并不影響大局。
“第二個點我倒是明白,是大勢至菩薩在西天門幫助我們,那第一個呢”齊貞問。
“是大勢至菩薩在凌霄寶殿保我們吧。”林疋開口說道。
“孺子可教。”佛祖朝著林疋笑著點了點頭。
“我可不可以這樣理解,其實我們所經歷的這一切,都是您提前安排好的”齊貞問。
“我于無數宇宙中得見無數因果,不存在安排,只有影響。”佛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