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弛腦海之中,忽然響起日光菩薩和他說的那句話。
還記得日光菩薩陪他去往五臺山的路上,他曾經問日光菩薩為何不教導他一些打架的本事,日光菩薩的原話是這樣說的。
“想要贏,也不一定就要打倒對方,只要別人無法打倒你,自然就不得不和你坐下來講道理了。”
張弛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明悟來。
原來這就是自己最大的倚仗。
事實上,就在張弛思考的這段時間里,青龍的狂暴攻擊就從未停止過。
要知道青龍即便是天庭水部下轄的正神,但就如那位河伯所說的一樣,有了天庭冊封的寶冊,他便是行云布雨的水部正神,沒有了天庭的冊封,那他就是個世間極為強大的大妖。
龍這種生物歸根結底,依舊是兇獸。
既然兇,那就沒有那么簡單能聽張弛好好與他講理。
怎奈無論他的攻擊如何狂猛,無論是自己的爪擊還是龍息,無論是龍吟還是天上的雷電,都無法撼動那個青色的保護罩。
就像一個烏龜殼子一樣,將張弛和朔月的身體牢牢包裹在內,沒有任何攻擊能夠撼動它的存在。
朔月終于從最開始的恐懼之中緩過神來,雖然心中仍然有些害怕,但總算是能從張弛的懷中露出頭來,朝著外面偷偷觀瞧。
每一次那條青龍的攻擊到來,朔月的身體仍然下意識的顫抖一下,不過比之最開始時如篩糠一般,現在早已經好了不知多少。
她的手上盡是汗水,一手攥著張弛的衣襟,一手攥著張弛的手,指甲幾乎要嵌進張弛的肉里。
張弛拍了拍朔月的后背,小聲說道“放心吧,他打不進來。”
朔月怯生生的看了張弛一眼,輕輕“嗯”了一聲。
“沒事,你抬頭看看。”張弛說道。
朔月抬起頭來,望著那在陰沉天空里不斷亮起的閃電,那比閃電似乎還要快上三分的爪擊和掃尾,膽子漸漸大了起來。
“少爺真厲害。”朔月臉色發白,勉強的笑了笑開口說道。
“我也沒想到我這么厲害啊。”張弛嘿嘿一笑,隨即有些抱歉的說道,“我真的不會打架。”
“嗯,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朔月輕輕點了點頭,“當時去河神祠之前,我就覺得少爺或許真的不會戰斗的仙法。”
“那你還跟我上來,是不是傻”張弛埋怨道。
“我相信少爺一定有辦法的。”朔月吐了吐舌頭。
“你呀你。”張弛搖頭苦笑。
那個青龍的攻擊明顯不是一時半刻便能停歇的,張弛緩緩嘆了口氣,感受著自身的查克拉消耗,略微放下心來。
對方的攻擊看似洶涌澎湃,可卻難得的對他本身的消耗并不嚴重,張弛依舊沒有把這個歸結于自己的強大,只是想或者是因為自己的查克拉與這個世界上的仙術終究還是有根本的不同,二者之間或許有某些自己也不知道的相生相克的關系。
只是他卻只想對了一半。
之所以這樣確實與他的查克拉有關系,但更多的還是因為他之前在東方琉璃凈土與藥師佛修習治療之法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