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淑平時都只是順著魏淮說話,但他要是發小孩兒照片,那溫淑就得說上兩句了。
沒辦法,魏淮新手帶娃,總有很多不得當的地方,光是一張照片里的東西就能暴露很多,溫淑往往要長篇大論跟魏淮講一講。
魏淮聽的也認真,下一次都能改了。
只要跟溫淑聊天,他總是很高興,她能主動說話就更讓人高興了。
日子過得很快,溫淑保持著一周去魏淮家兩次的頻率跟魏淮見面,慢慢就到了新春。
她這幾天回家,被她媽抓著看圈里單身的人,雖然但是,魏淮也混雜其中,且溫母依舊表示,自己對魏淮還是最滿意的。
溫淑
她是怎么說也不能讓溫母改變心意。
她知道魏淮沒有隱疾,且單身多年都是為了等她女兒,這是多么深的愛意啊,她聽了她都感動到不行。
就她家閨女,這個狠心的,竟然這么好都不肯同意。
哎。
溫母嘆息一聲。
大早上的,因為過年,大家又住在同一片區域,所以來往走動的人很多。
溫淑一早被樓下說話聲音吵醒,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
兒子兒媳婦兒先去了顧廷家,說晚一點再過來。
這她沒意見,畢竟顧廷嘛,那是真的孤家寡人,自己一個人住一個大宅子,嘖嘖。
結果等她一下樓,卻在樓梯拐角那看見了倒水喝的兒媳婦兒。
溫淑一愣,走過去,“不是說好了先去看看顧廷嗎,怎么過來了”
蘇遙有點尷尬,看了看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人,沉默了。
溫淑順著那視線望過去,然后她也沉默了。
顧廷那老東西怎么也來了
他還要臉不
溫淑氣到不行,壓根不想看見顧廷,結果顧廷卻搶在她離開之前發現了她,并且呼喚她,“溫淑,有客人來你好歹過來打個招呼啊。”
溫家全家人臭不要臉
溫淑無語死了,但客廳里還有其他人,她也不好意思就這么走了。
雖然私底下溫家跟顧廷勢如水火,但是商場上兩方一直都說已經釋懷了。
她總不能再讓別人看出什么關系破裂的苗頭來。
于是溫淑皮笑肉不笑,緩步走過去。
蘇遙站在原地咽了口口水,見老公在另一邊給自己使眼色招手手,立馬就過去了。
“顧董,好久不見,最近過得還好嗎”
她就像老朋友寒暄似的跟顧廷說話,只有顧廷知道,溫淑有多想拿高跟鞋鞋底抽他。
畢竟他確實太欠抽了。
先是在心里自貶了一番,顧廷眼眸含笑的看著溫淑,“我過得挺好的,你呢,被我們吵醒了”
溫淑以前就經常被顧廷起床的動靜吵醒,前世她不會說什么,只會溫柔的起來幫顧廷熨燙衣服,這輩子就不一樣了,她會拿高跟鞋砸顧廷。
“沒有,本來也該起了的。”
溫淑脊背挺直,雖然穿的比較多,但儀態依舊很好。
溫母看見顧廷就眼睛疼,偏偏大過年的人家過來,也不好趕人什么的。
只能偷偷給自己看中的女婿發了條消息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