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淑就
無語。
你聊你自己的就好,為什么還要帶上別人我跟你媽都這么久沒相處了,能聊什么
溫淑尷尬的上前,跟電話里的人打招呼,“魏阿姨。”
魏淮這才打開免提,魏母溫柔的聲音中夾雜著一點高興,“淑兒啊,吃早飯了沒有”
“吃了,剛剛在醫院樓下吃的。”
這句話剛出來,魏淮突然抱怨一聲,“我還沒吃飯呢。”
溫淑瞪他,早不說晚不說非要現在說
魏母在電話里忍不住笑起來,“誰讓你自己挑食,不愛吃醫院做的想吃等會兒點個外賣,讓淑兒幫你拿一下。”
魏淮看向溫淑,溫淑只得答應。
這糟心孩子。
“魏淮平時在家里都被寵壞了,淑兒你多擔待他一下,阿姨先在這里謝謝你了。”
那邊魏母語氣更加柔和。
“好的,阿姨。”
溫淑只能敷衍著答應。
魏淮又跟自家母親說了兩句,才掛斷電話。
溫淑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開始翻看手機。
床上腿瘸了還不肯安分的人突然又說,“溫淑,我點個外賣你等會兒能幫我拿一下嗎”
溫淑眼皮子抬了抬,十分不耐,“現在是姐姐都不會叫了嗎”
她已經習慣這個人喊她姐姐了,所以每次聽見對方又開始叫她名字的時候,她都忍不住生氣。
莫名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
魏淮一噎,過了半晌才反駁道,“可是我叫你姐姐,你就只會是我姐姐,我就只能是你弟弟了。”
他如此癡纏,已經成為離婚后的溫淑最大的煩惱。
溫淑終于下定決心,眼神都泛著嚴厲,“你如果不叫姐姐,那你連我的弟弟都不是,對我而言你只是一個認識的人而已,我不會關心只是認識的人,也不會因為一個認識的人受傷住院而特意來照顧他,更不會隨便搭理他”
她把話說的重了,魏淮眼眸里都閃著害怕的光,他在害怕溫淑說的這些話。
害怕溫淑不理他。
雖然現在的溫淑就不怎么理他,可是不理他這句話從她的嘴里說出來,就好像格外傷人一些。
魏淮被傷的心尖都顫了顫。
她的一番話,讓人難受極了。
病房里很安靜,安靜到護士走進來都有點不明覺厲,說話聲音也有點怯怯的樣子。
“那個醫生讓我來換一下藥。”
溫淑看了魏淮一眼,不說話。
她在貫徹自己不會隨便搭理一個認識的人的話。
魏淮心里難受,聲音也悶的慌,“嗯。”
護士一圈圈解魏淮腿上的繃帶,溫淑瞥了一眼,看見上面還有一條不短的傷口。
怪不得需要纏繃帶了。
這傷口是掉下來的時候劃傷了
“弄好了,這幾天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要碰到水也不要落地。”
魏淮對護士微微點頭,“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