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是覺得魏淮不會把自己的狼子野心讓第三個人知道,但魏老夫人這么一搞,她倒是不確定了。
他難道真敢說
他說了老夫人竟然還沒削他。
“好,那我明天帶東西去看看他。”
溫淑答應了。
答應后溫大又跟她交代了兩句,類似于多勸勸魏淮,人生沒啥過不去的之類的。
溫淑一邊心想這件事也許還真過不去,一邊心虛的應了大哥。
掛了電話后,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干脆就打開了抖音想看兩圈,結果剛一打開抖音,第一條就是魏淮從舞臺墜落的視頻。
只見視頻里,穿著一身黑色的帥哥,拖著麥架在激情四射的唱歌,然而唱了沒幾句,他突然就從中間掉下去了,溫淑也跟著嚇了一跳,她以為魏淮是在舞臺邊掉下去的,那可能是唱的太忘我了,但在舞臺中間掉下去是什么鬼
舞臺中間還是鏤空的那不是給表演者們制造陷阱嗎
她點開評論一看,果然主辦方也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但也有零星幾個在幫主辦方說話,說其他人都避開那一塊,顯然是知道那一塊有問題的。
當然,這些人都被罵主辦方的人懟慘了。
溫淑只粗粗看過幾眼,就略過去了,關掉評論區繼續看視頻,只見視頻里的人,已經又被人扶著站起來了,音樂還有一段,燈光并不強烈,誰也看不清他傷的怎么樣了,只能聽見他短暫的安撫了觀眾幾聲,然后跟著音樂繼續唱起來,麥架被人迅速換了新的,他離那個陷阱遠遠的,拿著新麥架揮舞在身前,直到最后唱完最后一個音階,才瘸著腿揮手跟觀眾告別。
看起來確實有點慘的樣子。
昔日深受她寵愛的小弟弟現在摔的這么慘,她難免有點心軟,想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又怕被被他誤會什么的,想了想還是先睡吧,明天再過去看看他。
第二天溫淑早早地醒來,緩緩睜開眼睛,正好還能看見升起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紗窗照射進來。
溫淑迷迷糊糊去洗了個澡,然后把自己買的瓶瓶罐罐拿出來護一次膚。
女人的臉很重要,她也不想老的很快,所以對于一些護膚上的事,是一點也不敢懈怠的。
護完膚她再淺淺的畫個妝,然后就背著小包,拿起車鑰匙,往樓下去了。
走之前跟蘇爸蘇媽打了招呼,就說自己中午不回來吃了。
然后又開車到花店,隨便買了一束包裝好的花,再去水果店買了一籃子水果。
到醫院的時候,依舊很早,空氣隱隱泛著涼意。
溫淑是沒吃飯來的,所以她先找了家店鋪吃東西,吃完了才上去。
她問護士要了魏淮的病房號,然后提著一束花跟一籃子水果就去了。
大早上的,醫院沒什么人,也挺安靜的。
溫淑運氣好,沒跟其他來看魏淮的人碰上。
病房門是虛虛掩著的,溫淑站在外面朝里頭看了一眼,看見有一個醫生兼幾名護士在里面。
溫淑直接敲了敲門,里面過一會兒才有聲音傳出來,“請進。”
她從門口進去,帶著自己給人買的花束跟水果,身邊一個人也沒跟著。
笑話,她跟魏淮之間的事情見不得人。
魏淮原本懶洋洋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聽見有人敲門才看過去的,可直到溫淑出現,他猛的眼睛就亮了。
但也只是亮了一會兒,很快又熄滅,變得沒精打采的垂下頭。
醫生顯然很有素養,沒有注意任何別的事物,一心撲在魏淮的病上,問他,“除了腿疼還有別的問題嗎”
魏淮沒精打采的耷拉著腦袋,“背疼,腰也疼。”
醫生做了點筆記,繼續問,“昨天開的藥涂了嗎”
“沒涂。”
現場一時安靜下來,魏淮好像并沒有覺得自己說的有什么不對,仍舊沉寂在他的世界里,對什么都很沒興趣的樣子。
溫淑站在一邊,輕輕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