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清冷笑,“我不希望魏先生的處理中會有任何傷害到溫顧兩家的決定,所以我必須知道您的處理方式。”
魏淮閉了閉眼睛,心里想著,顧廷的兒子,果然跟顧廷一樣討人厭。
“我不會傷害到你們的,我比你更不希望她受傷,熱搜我剛剛已經安排人撤了,報道的這幾家我也會進行處理,我會發聲明說那是親戚家的孩子,絕對不會牽扯到溫淑。”
“希望您說到做到,否則,顧家的報復您承擔不起。”
魏家也算不錯,但跟如日中天的頂級豪門顧家比起來,還是差很多。
魏淮輕輕笑了,就在顧時清即將掛斷電話的時候,他說,“我真嫉妒你。”
顧時清微微皺眉,對方卻已經掛斷電話,只留下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讓顧時清猜測。
也許是他表現的太煩憂了,蘇遙走過路過順便就問他,“怎么了,事情解決了嗎”
顧時清輕輕搖頭,“他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蘇遙很少見老公表情這么疑惑,一聽是個不小的事趕緊坐了過去,“什么話”
“他說他嫉妒我”
蘇遙陷入了沉思,總覺得里面有什么驚天大秘密。
溫淑在家里等消息,沒一會兒就收到了魏淮的回應。
“很抱歉連累了你,這件事情我已經在處理了,也沒有告訴顧少我們間的事,你別擔心。”
我們間的事這個詞總讓溫淑感覺怪怪的。
不過她也沒有細想,只是冷冷淡淡回了魏淮,“知道了。”
太冷淡了,冷的魏淮又去取了一瓶酒,有時候他也感覺前路無光,自己的未來好像依舊要孤身一人,他想要的永遠不可能得到,那個人永遠也不會屬于他。
可是他有什么辦法呢除了爭取,他還能怎么樣
總不能直接放棄吧,已經等了二十年了。
紅酒是上等的紅酒,泛著清淡的酒香,魏淮一開始是倒進酒杯里喝,最后干脆對瓶吹。
喝到都人事不省了,還要被嬰兒的哭鬧聲吵的睡不著,只好爬起來給小屁孩換紙尿布。
幸好他腦子暈,但手還是穩的,一套換下來小孩清清爽爽,等把孩子放進她自己的小床里,魏淮又多看了一眼確定孩子沒事,終于頭一歪睡了過去。
他太累了,每日每夜膽大妄為的念頭,活力四射的身體,都讓他很累。
唯一支撐他的信念是寧缺毋濫。
如果他在愛溫淑的同時沒有保護好自己的貞潔,那他就不配說自己愛溫淑。
甚至百年之后,他要死了,也不配說自己到死都喜歡她。
溫淑在看見關于魏淮的熱搜撤了以后,就沒再注意微博,自己玩自己的手機,下午再約了好姐妹一起喝喝咖啡,逛逛花店。
魏淮自己在房間里醒來,天已經黑了,窗戶還沒關,外面的夏風一陣一陣往里面吹,他靜默了會兒,才開始動作,摸出手機,登錄微博,發布了一條聲明,“孩子是親戚的,由我撫養,朋友是來看孩子的,我是丁克。”
這條聲明一出,立馬在微博上掀起了滔天巨浪,關于著名男歌手居然是丁克一組的各種詞條沖上熱搜。
溫淑沒想到魏淮會發這樣的聲明,越是有錢的人家,對孩子就越看重。
雖然他現在也快四十了,但想生依舊是沒問題的。
誰能知道他會突然發布一個自己丁克的聲明呢
她沒想到,其他人也沒想到,魏家得到消息后,更是立馬打電話去把魏淮罵了一頓,還讓他趕緊滾回家解釋。
但魏淮又不是那種沒腦子的,這么多歲了他能不知道回家就要挨打
他知道啊,所以拒絕回家,任由大哥透著電話狠狠訓他。
等接完了那些或訓他,或詢問他的電話后,魏淮疲累的倒在床上,思考著下一次跟溫淑的見面。
自從離婚后,溫淑心情倍兒好,平時就待在自己家,偶爾也去看看爸媽,簡直是很多人說的有錢有閑的神仙日子。
只除了一周要去看魏淮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