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哭的厲害,跟不會累似的,溫淑熟練的抱在懷里,顛吧顛吧,終于讓孩子沒哭的這么厲害了,而是淚眼朦朧的看著她。
直到魏淮找到并清洗了新奶嘴,給小孩咬上,才算哄住。
小孩沒再哭,而是一下一下蠕動腮幫子的咬奶嘴。
溫淑跟魏淮面對面站著,氣氛逐漸尷尬起來。
過了會兒,魏淮開口,“我給孩子取了個名字。”
“你取就取唄,跟我說干什么。”
還不是想跟你多說兩句話
魏淮怒了,但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抿著嘴生悶氣。
悶氣也生不了多久,畢竟心里清楚,又沒有辦法被哄。
他只能自己壓下那點不愉悅,跟溫淑理直氣壯,“可是我想告訴你。”
溫淑對此很不感興趣,所以不打算理他,偏偏他自個兒追上來,告訴她,“孩子叫魏念溫,好聽嗎過段時間我就去給她上戶口本,跟我一個戶口,以后她就是魏家的孩子了。”
其實魏淮早年沒有追到溫淑,又等了溫淑這么多年,早就做好一輩子不要孩子的準備了。
正好白送了一個,那他好好養著其實也沒什么。
尤其她看起來很喜歡小孩子。
溫淑是喜歡小孩子沒錯,但這是顧廷的孩子,光是這一點,已經消磨了她一半的喜歡,現在魏淮還給她取這種名字
溫淑抬頭瞪魏淮,“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會打你”
面對心上人的怒火,魏淮則是一臉無辜,“什么呀,她的媽媽叫如溫,我在教她思念媽媽而已,不喜歡這個的話,思溫也可以呀。”
溫淑
表情復雜。
誰能想到人家母親跟她是一個姓呢
倒不是要叫她忘記母親的意思。
“隨便吧,都可以,你愛取什么取什么。”
溫淑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魏淮轉身去泡奶粉,然后背著溫淑得意的笑起來。
然而沒得意多少會兒,就聽見后面的溫淑接到了顧時清的電話。
她對顧時清說話時溫溫柔柔的,還說自己很快下去。
這句話一出,魏淮連泡奶粉的心都沒了,直跟著溫淑走了好幾步,直到溫淑轉頭對上他。
“奶粉泡好了”
溫淑表情十分嚴肅。
魏淮被嚇愣了,那副吊兒郎當不務正業的樣子被暫時丟棄,他下意識回,“沒,沒泡好。”
溫淑皺眉,“那你還不快回去泡,跟著我干嘛,我兒子來接我了,我先回去,下次再來看孩子。”
說完,她掉頭就走,裙擺帶風。
魏淮只看著那樣背影,竟然不敢追過去。
他安慰自己,比起過去的十多年,今天他已經得到的夠多了。
起碼她跟他說了很多話。
溫淑出去的時候兒子已經等在外面了。
她上了自家兒子的車。
顧時清等溫淑坐穩,直接驅車離開。
不遠處的樓上,有個人站在窗戶口那眼眸微垂,隱隱約約露出半張臉,手里還握著奶瓶,等孩子的哭鬧聲再度響起,他才猛然驚醒似的,趕緊回去給小孩兒泡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