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淑無語,“誰是你外甥,亂攀什么關系。”
魏淮一臉的無辜,“不是你說我是你弟弟的嗎,那他就是外甥啊。”
以前你是不是不知道以前是什么意思
意味著你現在已經不是了
溫淑冷漠無情的想。
但一抬頭,就能看見魏淮如以前一樣溫柔的淺笑,她深吸一口氣,懶得搭理他。
“時清,你先回去吧,我在這坐坐就走。”
顧時清有點擔心,開口道,“那一會兒您給我發消息,我過來接。”
溫淑正要說話,魏淮開口了,“不用你接,我會送。”
顧時清沒聽錯,他對他的惡意更深了。
他倏地抬眼,跟對方四目相對,他眼睛里的不喜歡簡直掩藏不住。
一個狼子野心的弟弟,跟自己寶貝的親兒子放在一起,傻子都知道該怎么選。
于是溫淑煩躁的喊魏淮,“不用你送,時清來接我就行”
魏淮一頓,微微低頭,嘴角自嘲的笑意明顯到不行,怎么想的啊,跟人家親兒子爭,這可是顧廷跟她的兒子,他爭的過嗎就爭。
顧時清斂下眼眸里對魏淮的探究,答應母親道,“好,聊好了給我發消息,我馬上過來。”
“嗯。”
溫淑看著兒子開車離開,魏淮又把口罩戴上,遮住自己大半張臉。
“你先進去等等我,我扔個垃圾,這孩子昨天把我的房間弄的一團亂。”
魏淮瞇著眼睛笑,顯然很愉悅的樣子。
然而溫淑卻愉悅不起來,只是無所謂的點點頭,就從魏淮旁邊走進房子里了。
魏淮手上提了三個垃圾袋,無奈的聳聳肩,帶著垃圾袋出去了,腳步明顯比一開始的閑庭散步快了很多,像是急著要扔完垃圾回去的樣子。
這是溫淑第一次來魏淮家,收拾的倒是挺好的,也挺大的,房間也多,所以一下子她都不知道孩子在哪個房間里了。
只能憑著直覺一間一間的找。
等門口的開門聲響起,她才剛打開有孩子在的房間,原來是二樓。
孩子被放在一個粉粉的搖籃里,渾身干干凈凈的,還沒睡醒。
溫淑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小孩一下,卻在她嘴邊發現了可疑液體。
她站起身想找兩張紙給人擦一擦,看了半圈,在床頭看見了紙巾。
溫淑走過去,正要抽幾張的時候,卻頓住了,床頭放了一張照片,用精致的相框仔細框好,是她跟魏淮的合照,那一年,她還沒有結婚,她跟魏淮的關系還是很好,她把魏淮當做自己的弟弟來寵,所以在他的要求下,陪他一次拍了很多合照。
沒想到會被他洗出來放在床頭。
開門的聲音響起,溫淑微微斂眸,從紙盒里抽了兩張紙巾出來,走向孩子。
魏淮也回來了,手指潮濕滴水,明顯是剛洗過,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連擦都沒擦就急著開門進來。
溫淑看了他一眼,從自己抽的紙里遞給他一張,剩下那一張卷吧卷吧,拿去擦小孩子流的口水。
魏淮對她給自己遞紙的舉動還有些受寵若驚,呆在原地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
“我把孩子照顧的怎么樣昨天一接回來,這小孩兒可就各種鬧騰,我又是換尿布又是洗毯子又是沖奶喂奶,大半夜還哭了,在隔壁房我都能聽見,沒辦法怕她什么時候哭厥過去,只好把她挪到我房間來。”魏淮眸色溫柔,語氣里卻有幾分邀功的意思。
“小孩子餓的快,你別忘了半夜起來再給她喂一頓。”
魏淮
“但是這樣我會很累”
她一點都不關心我我說我昨天一直在照顧她,她卻讓我別少了孩子吃
魏淮心都涼了,什么都比我更重要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