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老的意思很簡單,如果你陣法水平不過關,怕是你奈何不得這個人。”凌天道,看著墨宇滿臉的不服,他輕笑一聲,反問道“蕾兒,你能鉆入地下與敵人一戰么”
“鉆入地下”墨蕾一愣,不過她也是聰明人,很快就明白過來“小叔,你的意思是這個人能鉆入地下。想想也是,穿山甲最喜鉆地了,他鉆入地下我也無可奈何。”
“所以這一場你不能出戰。”凌天道,看著墨蕾悻悻的模樣,他微微一笑“誰讓你這丫頭不好好參悟陣法呢,這可是我們凌霄閣的一大優勢,以后要好好感悟,知道么”
“哦,知道了。”墨蕾低著頭,被這么多人看著,她俏臉羞紅不已,小聲嘀咕道”可是我掌握了紫曜魔瞳的能力,能定住他,如此根本就不給他鉆入地下的機會。”
“你這丫頭還不服氣,看來有必要好好跟你講講了。”凌老人道,他指著那頭穿山甲“那可不是尋常穿山甲,而是龍鱗穿山甲,擁有應龍的血脈,血脈之力極其強橫,對紫曜魔瞳有很強的抵抗性,再加上他們修為高,所以紫曜魔瞳的能力對之并不太明顯。”
“龍鱗穿山甲有龍鱗,防御力極強,就算你能將他定住,以你小丫頭的攻擊力也攻不破他的防御。”凌天接過話茬,看到墨蕾滿臉的不服,他看向天戮等人“長刀不是尖刺或匕首,而且你也不是殺手,沒有天戮前輩那么精準、強大的攻擊。”
聞言,墨蕾頭低得更低,一張臉羞紅如霞。
看著墨蕾的模樣,邢戰強忍著笑,他詢問道“凌兄,你的意思是說對上這個人要一擊必殺嘍,可是這跟會不會禁制有什么關系”
墨蕾的瞬間攻擊力不太強,不過邢戰卻自詡自己的攻擊力強,他有把握一擊將那人擊殺,最不濟也能將之擊傷。唯一的問題是他對那人鉆入地下沒有應對之策,所以才打消了出戰的心思。
“將戰場上的土地用禁制加固,如此他鉆入地下就會遇到阻礙,這無疑能給我們擊殺他爭取時間。”紫云道,顯然他已經明白了凌天和凌老人的用意“天兒,是不是這樣”
“紫云爺爺說的沒錯,我就是這樣的打算。”凌天道,他看向明燁“師兄,加固土地對你來說并不難,而且圣體的攻擊力也不錯,上一場你消耗不大,應該能繼續出場吧。”
“當然沒什么問題,這一場就由我”明燁道,不過剛說一半就被打斷了。
“天兒,讓明燁道友出戰風險有些大。”凌老人道,也不待凌天開口,他繼續道“雖然那些土地能被加固,不過依然阻止不了穿山甲鉆入地下,如此他會面臨著穿山甲的突襲。圣體的瞳術可不如破虛佛眼的偵查里強,而且明燁道友應對暗殺的技巧并不太強。”
雖然心臟也能修煉佛門功法,不過明燁是圣體,修煉神圣類型的功法對他最好,所以他并沒有修煉菩提禪典。圣體之瞳的偵查效果比破虛佛眼要差很多,對鉆入地下的穿山甲效果更差。
“凌老,您老想上場”也聽出了凌老人話語中的意思,凌天眉頭緊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