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這是”看著邢戰背后的虛影,狂霸目瞪口呆。良久,他才吐出幾個字眼“上古魔神虛影,他擁有上古魔神血脈”
“父親,上古魔神”在狂霸身邊的狂傲微微一愣,他慌忙追問“那是什么”
長長舒了一口氣,狂霸努力平復心情,而后道“上古魔神是我們魔族的祖先,是以戰成名的魔神,實力強橫,據說一柄開天大斧能開天辟地,實力恐怖無比。”
“那,那這么說那個邢戰是上古魔神的后裔嘍”狂傲喃喃道,他看著邢戰,眼眸中精光閃爍“感覺很強的樣子,有時間倒是想跟他一戰。”
“按理說,我們家族,墨家等等魔族修士都是魔神的后裔,只不過千百萬代下來我們體內的上古魔神血脈已經很稀薄,近乎消失殆盡。”狂霸解釋,他看著邢戰,眼眸熾熱起來“沒想到凌霄閣卻有一位還殘留上古魔神血脈的人,真是幸運啊。”
“聽說這個邢戰是跟著墨宇兄修煉的,而墨家老爺子也曾指點他”狂傲道,說話間他一直盯著邢戰,好奇不已“不知道他對上離陽誰勝誰負呢,離陽的那些金烏頗為麻煩,縱使是我對上也不敢大意。”
“哼,金烏可奈何不得上古魔神,據傳聞魔神當年追著金烏殺呢。”狂霸冷哼了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也聽到了狂傲后半句,他無比篤定“放心好了,上古魔神血脈抗性很強,靈魂攻擊和熾熱什么的根本就奈何不得他。”
果然如狂霸所說,陣陣鴉鳴根本就奈何不得邢戰,而那熾熱的火氣也被濃郁的魔煞之力阻擋,他持著手中戰斧,大喝一聲“狂魔戰斧之力劈華岳”
巨斧舉天,一道數百丈長的斧罡縱橫而去。斧罡狂霸,大有橫掃一切之勢。
斧罡所過之處,虛空凝滯,擂臺上被劃開一道深深的痕跡,一時間亂石穿空,煙塵遮天蔽日。在那斧罡之下,那個金烏虛影一聲嗚咽,而后化作了一團火花,繼而消失無影無蹤。
如此還不止,斧罡還在縱橫,直直向離陽而去,眾人毫不懷疑這一斧之下離陽就算不死也會重傷。
離陽也不是白癡,自是不會硬撼,心念一動他躲開了那道刀罡,只不過他的臉色卻凝重了很多。心念一動,他凝聚出了更多的金烏虛影,而后從四面八方圍攻邢戰。
“來得好”邢戰一聲大喝,他狂魔戰斧橫掃“狂魔戰斧之斧影重重”
漫天斧影,仿佛整個天地都被斧頭籠罩,一陣陣鴉鳴,那些金烏虛影盡數被劈散,而在遠處的離陽也被籠罩其中,數道斧影向著他沖去。
沒想到邢戰居然還有群攻的戰技,離陽避不得,只能再一次祭出神叉抵擋。如此還不止,他心念一動,漫天太陽光匯聚而來,他身上又凝聚出了鎧甲。
斧影劈在神叉上,離陽退后向后滑行數十丈。如此還不止,巨大的沖擊力下神叉撞在了他的鎧甲上,只聽一聲咔嚓之聲,鎧甲龜裂,而離陽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在邢戰狂霸無匹的攻擊下,離陽終于受了內傷,他再也不支,單膝跪地,而神色也萎靡很多,怕是無力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