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怕這小子太直。”墨宇搖了搖頭,他語氣中隱隱有些擔心“離陽熾熱的火氣頗為麻煩,跟他近身作戰很難發揮出真實實力,而邢戰對箭技的領悟又稍差,如果離陽繼續施展金烏虛影”
“放心,這小子上古魔神之力覺醒之后不但實力暴增,而且抗性也大大增強,沒什么問題的。”墨斐沒有一點擔心“更何況離陽消耗很大,一個時辰心神力能恢復到七、八成就不錯了,他還有很多場比試,不會一上來就施展金烏虛影的。”
“表哥,不用擔心,邢戰兄很強的。”凌天神色則輕松了很多,他微微一笑“就算萬一輸了也沒什么,后面還有凌老他們呢。至于他的安危嘛,倒是沒什么問題,這么多人看著,離陽不敢下重手的。”
“我倒是不擔心他的安危,是擔心這小子輸了會不舒服。”墨宇道,他看了一眼墨蕾“原本她自以為比不上蕾兒就很自卑了,如果再”
“這倒也是,蕾兒這丫頭太要強了。”凌天點頭,看著墨蕾俏臉微紅,他語氣一轉“不過這也許是一次契機,如果邢戰能將離陽打殘,完成蕾兒不能完成的任務,沒準以后他會在蕾兒面前自信起來。”
“父親,小叔,我可沒有欺負他。”墨蕾低著頭,不過她的聲音卻低如蚊蚋,而后想起了什么,她撅著嘴,臉色更紅“大不了以后我溫柔一點就行了嘛,就像敏兒嬸嬸她們對小叔一樣。”
這一次輪到凌天不好意思,他尷尬不已,心中卻在嘀咕“敏兒和月兒她們就算了,她們任性胡鬧的時候”
時間幽幽流逝,轉移一個時辰過去了。雖然自己心神力只恢復七成作用,而且先前被墨蕾劈出的傷痕還隱隱作痛,不過按照約定,離陽也不得不繼續迎戰。
看著離陽迎戰,邢戰抱了抱拳,嗡聲道“凌霄閣三代弟子,戰魔堂堂主,邢戰,還望不吝賜教”
在凌霄閣,重樓創建了戰佛堂,在邢戰加入凌霄閣之后也效仿創建了戰魔堂,而邢戰正是戰魔堂堂主,所以他才會這么介紹。
看到邢戰手持大斧離陽稍稍松了一口氣,暗道眼前的人是近身搏斗型的,憑借他靈體虛影的熾熱近身搏斗無疑占據優勢。抱拳還禮,而后兩人戰在了一起。
手中一晃,戰斧橫起,邢戰的氣息也為之一轉,一股蠻霸之極的氣息彌漫,而他整個人也好似癲狂了一般,戰斧如一座高山大岳,狠狠砸了下去。
邢戰的戰斧只是仙器八品巔峰的模樣,離陽可是一眼就分辨出來,他自認為自己的神叉在品階上占優勢,所以并沒有躲避,一震神叉,他迎了上去。
戰斧和神叉碰在了一起,一陣震耳的金石交擊之聲響起,聲音震顫,整個擂臺仿佛都在顫動。甚至距離擂臺近的人耳朵一陣嗡鳴,修為弱者一時間竟聽不見聲音來。
塵埃落定,只見離陽身形倒退了十數步,他持著神叉的雙手隱隱血跡,而他全身也在距離顫抖。再看邢戰,他退了三步,不過卻并無大礙,而且持著戰斧再一次沖了上去,狂霸如虎,兇猛如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