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逃再不逃就要來不及了什么游樂場都是騙人的”
然而當時天真的葉浩,根本無法預知未來,也不知道那么多人在勸他快跑。他只是開開心心換了一套便捷的衣服和鞋子,戴上一頂鴨舌帽,對著鏡頭比劃兩個帥氣動作“耶”
此刻節目組在邊上寫上了一行字“記住此刻葉浩同學的帥氣臉。”
彈幕“悲”
“替葉浩同學先行落淚。”
“雖然但是,我想貼貼哭唧唧的浩浩”
賀君在另一頭和節目組的人說著“健康體檢報告都有。最近的就是這兩份。急救醫療包讓人帶上了,速效救心丸都帶了。”
彈幕“等等,什么游樂場要速效救心丸”
“你們要勇闖什么恐怖場景嗎”
預告片相當短,但也真切預示了葉浩接下來日子估計是相當坎坷,哪怕是去娛樂向的游樂場。葉浩常年練舞,其實身體上暗傷不少,一直以來都很注意身體。觀眾也是真心實意替葉浩擔心。
當然,一群人都被勾起了興趣。想看賀君和葉浩去游樂場到底怎么玩,也想知道游樂場玩和各行各業有什么關系。
坑爹的節目組從來不搞提前播放,也不會搞什么點映。一群人好不容易等到第九期上線,集體精神起來。
第九期的片頭出乎所有人意料,是古裝。
一老一少兩演員身穿樸實的衣服,拿著木鋸正做工。一個比人型更大的鳥狀物體誕生。年少的青年仰頭問“師傅,這叫什么”
“這叫木鵲。”老人這般說著。
他帶著一點憧憬“能飛三日而不落”
青年順著老人的憧憬問下去“在天上飛三天那要是能飛更久,這天上地下豈不是每一個地方都可以去了”
老人的憧憬卻在青年的問話中黯然“它于人無用,只能是一個拙物。”
黯然之后,他起身來回走,眼內對著木鵲依舊是不舍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希望有一天這樣東西能有它施展的地方。
只是現在百姓未能安樂,戰火總是四起,這東西確實無用。
老人心一狠,從不遠處拿來了錘子,用力一砸,將木鵲就此砸碎裂。青年第一下沒反應過來,等第二下反應過來,焦急攔起了老人“師傅師傅不至于”
然而他沒能攔住,木鵲終究是被砸成廢木,只似乎有靈魂一般,化為半通明的木鵲,飛出窗外,飛向藍天。
當片頭小人推出標題,眾人這才從兩個演員的短劇中抽出情緒。認出人的更是險些昏迷,不知道節目組到底是怎么選的人,太會了。
“這是符濤老師和齊一拓啊”
“符濤老師都退休了,笑死,記得他退休后就去鄉下當木工了,沒想到因為做木匠被重新挖過來演戲了”
“齊一拓是這一屆藝考新生第一啊最佳新人獎得主。和符濤老師配戲真的是勇啊。演得也是真的好。”
“一老一少真是絕了”
一群人佩服節目組佩服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