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的研究所里,會有為了一個觀念爭得面紅耳赤的,也會有前腳爭吵后腳一起拍桌做實驗的。工作之余又是吃吃喝喝,跳這個那個舞。
最絕的是
賀君每次都能拿出不同的廣場舞,而童文樂不知怎么就絞盡腦汁又去研究水稻的一萬種食用方式了。
研究人員來來往往,忙忙碌碌。
鏡頭里出現了一篇文章,文章半透明化在所有畫面背景中,一行行的字虛化到讓人看不太清楚,只隱隱讓人清楚是論文的格式。
有標題,有摘要,有英文,有中文,有圖畫,有公式。
這是一篇最合格的國際性論文。
內容輸入的速度很快,鍵盤bg的聲音傳來,讓所有觀看的人心跟著吊了起來。
彈幕“雖說好像研究員每天在干的還是日常工作,但意外有點點緊張。”
“是這樣,看起來感覺已經到了收尾的環節。”
水稻研究工作到最后真正的完成,落于現實里沒有什么激動人心的高潮,而是非常普通平凡的一個句號。審核品種上交后,再度送下來也是常規的流程,完全沒有任何特殊。
節目組卻愣是將這平淡的最后一個環節,用剪輯搭配音樂的方式,逐漸讓其勾住了觀眾心弦。
賀君和童文樂脫下實驗室的白大褂,匆匆坐車前往另一個場地。
這是一場展會,展會上主講人正是小組那位開明的導師。他身上掛著牌子,面對臺下無數人,拿著麥克風開講“我們研究所最近研發的這款水稻。是用母本與父本,經過十幾年的栽培,再引入了基因”
臺下的人各個持筆做著記錄。
導師說著“在這里,我要鄭重感謝下。感謝每一代為水稻而付出的研究人員,感謝,最后感謝暫時還不能公布的輔助研究與宣傳人員。”
臺下的人議論紛紛。
戴著口罩縮在角落里的賀君和童文樂兩個人笑成一團。
轉眼,導師講完了展會上要講的所有內容,應付完所有的咨詢。而臺下的賀君和童文樂也轉移整地,前往一間小辦公室。
賀君和童文樂走進一間小辦公室,導師已經在里面等著他們了。他見到兩個人進門來,將完整版的論文打印稿,以及一封節目組的信交給面前兩位對于他來說,年紀尚輕的青年人。
“我們這款水稻的研究,也非常感謝兩位的參與。”導師拍了拍兩個人的手“不管你們以后往哪里發展,未來可期。”
彈幕里非常感動“是的,未來可期。”
“他們真的為這個綜藝付出了很多。看得出內容拍攝花費了大量時間。跑了很多地點。”
“而且每次的學習視頻真的是實打實的。”
賀君很感動。
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看過最終論文,非常不安,也充滿期待。他希望自己能在這上面留下名字,又覺得自己三個月以來所作出的貢獻,還沒有足夠和其他人并肩。
童文樂在邊上也緊張起來。
導師提議“你們坐下看吧,比較長。我還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一步。”
兩人當即點頭“好的您忙。”
導師離開,賀君和童文樂拿著較厚的論文,坐到位置上。賀君朝著鏡頭笑了下“是真的心跳加速,和演唱會上場前差不多。”
他還下意識說了一句“不過名字一翻就能看到了,長不長都沒有關系。”
童文樂在邊上點頭。
“論文一般,貢獻度最大的人名字排在前面,而排在后面的屬于撰寫論文的,也就是通訊人。方便外界與之聯系。”賀君深吸一口氣,抬手將頁面翻開,“我們不知道會不會在這個上面,更不知道會在哪個位置。”
既不可能在前排,也不應該在最后。從倒數往前看最為合適。
賀君笑容緩緩頓在鏡頭前。
頁面上的名字全是用拼音寫上的。賀君就應該是“junhe”,童文樂是“eong”,但這兩個名字在上面是完全沒有。
童文樂在上面也完全沒找到自己名字。看到這個現實,他臉上露出失望“看來我們的貢獻度確實還不夠。”
賀君安慰自己,也安慰童文樂,更安慰鏡頭外的觀眾“可以理解。因為水稻研究耗費了大家大量心血和汗水,我們只是中途加入打個下手,根本不算是正式的研究員。”雖然失望,但可以理解。難怪導師溜走那么快。
他往后翻了下“論文確實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