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三兩口把飯吃完,收拾好便當繼續開拖拉機,繼續風馳電掣。
童文樂中場休息時,看到了研究所發來的拖拉機短視頻,當場笑成傻子。
彈幕里看到賀君開拖拉機的樣子,也是笑成了小傻子。
“我的娘親啊,怎么會開拖拉機開得那么快樂”
“笑死了,這發動機的聲音還挺像。”
“真男人就是要開拖拉機”
節目組竟像是還覺得這場景不夠好笑,愣是把周圍圍觀群眾的傻臉全部剪輯了進去,連帶著田邊一只狗的呆愣也被剪了進去。
賀君的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說的,被當成了此刻的背景音“回去后,我得讓關正陽幫忙編個曲,我填詞。來一首拖拉機之歌。”
說完他反應了一下“哦,我想起有這么一首歌。但比較早,現在得與時俱進。改編一下。”
原唱是講的一個公社拖拉機手,動力十足在田地上耕種,而現在的賀君只是個過來兼職的臨時工。
臨時工拖拉機手開始瞎編歌詞“戴上一頂小橙帽,帶上一個便當盒。我馳騁在祖國的沃土上,前方盡是豐收的果實。”
歌詞用ra的形式唱出來,竟一個韻腳都沒有。
彈幕笑炸裂“求求了,隊長,讓我們關正陽填詞吧。”
“讓你見證,毫無填詞能力瞎唱還能聽的魅力。”
“笑死,看著臉才能聽,不看臉只能說一句這人聲音還行,好好的為什么非要唱歌。”
“哈哈哈哈”
賀君知道會被錄下來。
只是拖拉機里只有他一個人,他真的挺無聊。一天開到晚,總歸會有點精神疲乏。做綜藝最害怕的就是嘉賓沒有精神氣。
他要給拍攝的節目組一點剪輯素材,不然他艱辛萬苦幾天,最終用的素材只有一條簡簡單單的開拖拉機,那豈不是顯得他拖拉機證白考了。好歹得多拍點他開拖拉機的樣子。
要學會物盡其用。
賀君認為自己向關正陽學習到了一個很好的綜藝拍攝小技巧。當一個人的時候,只要他對著鏡頭不尷尬,尷尬的就不會是他
最多就是鏡頭外看這一幕的拍攝人員以及未來的觀眾。
這場快樂的拖拉機勞作,終還是在傍晚時分結束。
賀君將拖拉機歸還后,揣著自己的包去隔壁過兩個月才收的水稻田取材。依舊是量尺寸,合格的剪一段下來放入信封里。大約要個二十來份。
材料收集好,賀君忙完了一天的工作,頂著帽子仰望稻田天邊的太陽。
距離日落大概還有一個多小時。現下的世界,整個都橙紅色的,橙紅里透著一點粉,粉外又是蔓延開的藍。天空打翻了顏料盤,連稻田都像是油畫里才存在的那樣。
賀君攏了攏自己的包,內心觸動“果然以后偶像不做了,可以考慮辭職務農啊。”
以后的種田,肯定比他現在感受的更加輕松。
未來職業規劃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