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調整了座椅,緩緩攤平,用相當咸魚的聲音說著“你不懂。男人的盡頭是釣魚。不是一次兩次的事情。”
這條花絮播出后,彈幕狂笑。
“癱成賀君男人的盡頭是釣魚。”
“一只保溫杯,一根魚竿,一張小板凳。”
“他那是想要釣魚嗎他就是想放空自己的大腦”
“大家好,我是魚。”
“哈哈哈哈哈我是魚笑死了。”
另一個花絮則是童文樂的。
這個花絮也萬分好笑。經紀人呂書看到童文樂的一個經濟采訪后笑死,發給節目組看。節目組看完跟著笑死,問采訪記者要了授權,順手塞進節目花絮。
記者極為認真在問“最近童總有什么新的投資計劃么”
童文樂當然是點頭“有。”
采訪記者一般稱童文樂老爸叫“童董”,“童老板”這個稱呼太接地氣,而童家不止一個孩子,所以叫童文樂只能叫“小童總”。
此刻被采訪人員只有童文樂一個人,記者當然舍去“小”稱呼他為“童總”。童總長得漂亮,穿著一身黑西裝,看上去半點不像經濟圈如今炙手可熱的投資點金人。
童文樂二郎腿一翹,語氣很是微妙“民以食為天,想投資養魚業。最好我也進去當條魚,抓出來處理好,撒上一點鹽抹開,將鹽味按摩進魚肉里,然后掛起來曬。”
一般人看到這段話只會覺得他想吃。現在對照著賀君那段話,大家意識到童文樂這一語雙關。他不僅想吃,他還想當咸魚。
能掛到天荒地老最好。
“笑到昏厥。真的太好笑了。”
“關正陽說的沒錯,綜藝上得好,天天像高考。”
“在,學習嗎在,看書嗎”
好在節目組尚且有人性。三個月的學習期,并不是時時刻刻都要拍攝。中途因為很多工作都是重復勞作,所以節目組會輪值,賀君和童文樂也會得到假期。
實驗室小組成員畢竟不是什么魔鬼,不可能全年無休。
也就是因為賀君和童文樂得到了假期,所以隊內另外三個人完全沒有意識到隊友的苦。節目組包括經紀人全部瞞得緊。五個人大夏天還去水上樂園玩了一趟。
生活有滋有味,水上樂園第二天老幺邱豐給所有人下了廚,并歡送賀君和童文樂再度回研究所。
賀君和童文樂期待著,當隊友發現苦哈哈真相的那一天。
前兩期剪輯素材很多,成片很快。但第三期拍攝耗時很長,剪輯更花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實里等綜藝第三期的人同樣覺得時間漫長。
“啊,還要等一周癱瘓”
有人干脆開了一個號,每天上線打卡“今天綜藝播了嗎沒有。”
“今天綜藝播了嗎放了花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