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陽謀,童文樂當然是選擇上前“我先就我先。”
事實上培養室里的蟲子大多被放在培養皿內,上面貼著各種標簽,遠看很難分辨里面到底是什么蟲,也并沒有想象中恐怖。
大白天陽光灑到室內,透過鏡頭畫面都能感受到暖意,只讓人覺得這間培養室非常正規做著很多實驗。
至少賀君看進去時,沒有感受到他原先自我暗示所產生的不安。
架子上林林總總的半舊物件都很正經。
童文樂看完后更沒有半點畏懼,很自信。自信帶頭溜達一圈,然后到隊長面前得意“我說了吧,我是真不怕蟲。”
賀君笑笑。
農藥實驗室看完,生物培養室看完,他們又前往了水稻種質庫。
水稻種質庫,就是儲存各種水稻種子的冷庫。
在進入水稻種質庫之前,高毅然和潘慧先進行了講解。
“水稻種子有很多類別。分類方式有很多種,我們一般分為野生稻和栽培稻,并在栽培稻里再細分。栽培稻往下,又分為亞洲栽培稻和非洲栽培稻。亞洲栽培稻往下,又分秈稻和粳稻。”
“當然,在種質庫里我們不可能寫那么多分類詳情,所以最簡單的辨識方法就是起名,給它一條專屬碼。”
童文樂聽懂了。
他當即出演超市收銀員,站到門口向大家招手“來,這邊入庫。”
賀君配合他,給他遞上一瓶虛無的瓶子“這是新入庫的種子。”
“嘀”童文樂掃碼,揮了揮手,“好了,下一個。”
高毅然和潘慧雖然知道真實入庫完全不是這樣,但莫名感受到了相似性,又一次在鏡頭面前笑場。
高毅然帶著人往里走“真要那么簡單就好了。我們先往里走。種子入庫流程非常繁雜。”
節目在所有人眼前,種子入庫的流程被快進了不知多少倍數。而在當時拍攝的過程中,哪怕兩個研究生在盡量短的時間內展示給賀君和童文樂看,依舊花費了很多時間。
高毅然一一介紹一間實驗室的設備“首先我們在外面采集到的種子,帶回來后就要放入分離機。我們需要把種子中飽滿的有用種子留下,去掉那些空殼干癟的種子。”
種質庫里正好有人在工作。
這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員,正低頭在一個方瓷盤里挑揀種子。
“肉眼很難分辨種子是否健康飽滿,我們除了利用分離機,有時也會利用x光機。”聽上去就像是在給種子體檢,“挑揀完后,我們就得計數。確定儲存的種子數量。”
用鑷子挑揀著數數當然是在為難人。最方便的方法是用稱重的方法,大致計算出種子數量,并進行收納。
“接著我們要讓種子變得更加干燥。”高毅然說出了相當精準的數字,“溫度控制在15攝氏度,濕度控制在15。常溫下種子只能保存一兩年,還很容易長蟲。而這個溫度和濕度,也是糧倉存糧時的合適條件。”
水稻種子就是糧食,弄干燥和存糧狀態差不多。
賀君一一把關鍵的數字記下“要晾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