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毅然簡單說明情況“我們兩位是研究所的研究生,也將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作為兩位老師的助理,和兩位一起熟悉和處理在水稻所的相關工作。”
賀君對水稻懂得真不多。他聽見高毅然的話,特別誠懇“你是不是說錯了是我們來當你們兩個的助理吧”
童文樂在邊上非常贊同,并問兩個研究生“你們需要助理么干什么什么不會,提問第一名的那種。”
他身為一個演員,演技是拿得出手的,當場表演一個茫然新人“啊,這是什么哎,這又是什么東西哦,那么我要干什么”
兩個學生立刻被逗笑,那種拘謹感頓時消散了些。
潘慧補充起高毅然的話“我們屬于生活助理。兩位老師雇傭我們當助理,就要幫我們干活。有償雇傭。”
賀君和童文樂頓時松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大家都是好相處的人,年紀也差不多,三兩句話關系就拉近了。
賀君拉著平板車往里走,從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拖拉機駕駛證“這是我的入住證書。拖拉機駕駛證。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提。”
童文樂也掏出自己的駕駛證“這是我的無人機駕駛證。”
高毅然在看到證書上的時間,知道賀君真的是才考出這張證書,很佩服“我們剛開始聽說你們要拿證書才入住,還以為是在開玩笑。”
潘慧應聲“是的。主要是這些證書平時用到概率不高。我們這些學生也不是每個人都有駕照。”為了一次節目而專門去考這個證書,很沒有必要。
賀君笑起來,溫和告訴兩個天真的學生真相“節目組和我們比較熟。他們就熱衷于讓我們露出那種好慘好慘的表情。我們越是慘,他們越開心。”
童文樂同意“他們恨不得我們自創一點波折,好給他們節目的有趣度添磚加瓦。”
兩人一人一句,話里話外都是對節目組的強烈譴責。
這些話逗得兩個學生一直忍不住咧嘴笑。年輕人沒拍過綜藝,剛開始是緊張。現在拍了發現其實只要正常說話聊天就行,那些拘束和不安轉眼就徹底被他們拋到腦后。
高毅然直接將人當自家兄弟,熱情給他們介紹“我們研究所是在市區。我們現在在的是研究所的科學實驗基地,占地五千多畝。平時和市區有專門往返的車。”
“基地里有實驗樓、圖書館、還有各種比較特殊的,比如說溫室、水稻種質庫這一類。我們有機會會一一去參觀。具體看當天的工作情況。”
潘慧“我們在別的地區也有試驗田。不同地區的自然情況對水稻種植有不同影響,所以我們會需要出差去各地試驗田種植水稻、取樣做實驗。”
聽上去很有意思。
賀君溫和問了一聲“平時累嗎”
高毅然和潘慧同時露出一副“懂得都懂”的笑容“種田誰不累,不過比以前那種什么都要人工的好很多。”
“有時候蠻好玩的。”
賀君點頭“你們什么專業的就是農學么”
高毅然“我是學作物遺傳育種的。屬于農學作物學的。”
潘慧“我學的是植物病理學。農學植物保護的。”
賀君點了點頭“很好,是從名字就開始聽不懂的專業。”
兩個學生知道賀君是夸張,但又一次笑出聲了。
聊著聊著,地方到了。
研究所作為一個會招待外賓來客的地方,基地里住宿有給研究所師生的宿舍間,也有給訪客的酒店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