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笑的是一些游戲狂魔“強烈要求賽車游戲加上拖拉機”
“強烈要求現代種田游戲與時俱進,加上拖拉機”
手動擋就是最酷的
李秋見賀君完成任務,更加滿意點了點頭,從自己口袋里摸索了一下。
上衣口袋沒摸索到,摸到下衣口袋。他掏出一張一疊二的節目組任務卡,看完后拿著喇叭大聲念“我們的拖拉機要下地干活,要運輸糧食,所以后面一般都會掛上其他設備。比如耕地機、撒肥機、掛車等等。我們要帶上其他設備一并練習。”
賀君好不容易停好拖拉機,驚愕扭身看向李秋方向“我這上的是極速班么一天教完的那種”
這屬于小學生做微積分離譜
然而老演員李秋老師和賀君離了一段距離,根本聽不到賀君這話“你在說什么”
賀君探出腦袋大聲“教練,進度太快了我還沒掌握好轉彎變速”
李秋這回聽清了,拿著喇叭告訴賀君“考出證不代表能下田。下不了田,你就沒法入住研究所你合同就要違約了要賠錢”
賀君沒想到李秋老師這么實誠,靠在窗上愣了一下。
李秋老師像個老小孩一樣,更實誠大聲叭叭“你賠錢沒關系,我有關系。回家要跪搓衣板我夫人珍藏二十年的搓衣板,很痛的。”
愣在拖拉機駕駛位上的賀君當場笑出聲。
太陽下,青年哪怕戴著草帽,也遮不住那張俊俏的臉。
看得李秋老師直感嘆“哎喲,我們當年開拖拉機的照片也該多留點。不比現在的小年輕長得差。”
感慨完,李秋老師和節目組站在一條線上,又拿起喇叭“別以為自己長得俊就可以偷懶。快點快點。把拖拉機停靠到角落那邊,我們把掛車先安裝上試試。”
賀君沒辦法偷懶,還要被前輩老師調侃。
他被殘酷的節目組弄得哭笑不得,只能轉過身安慰自己“我慘,童文樂也慘。我不信他比我輕松。”
觀眾笑死“隊長只要我不是最慘的就可以。”
“隊長在告訴我一點你慘烈的事情,讓我開心開心。”
“人類的悲喜并不互通,我只想知道樂樂有多慘。”
可惜,悲慘賀君的拖拉機駕駛技術水平在直線上升,遠在另一個地方的隊友童文樂卻比他輕松很多,至少不用考證。
童文樂很囂張,囂張得能橫著走路。
他美滋滋拿出自己的任務卡,給鏡頭欣賞了一下,甚至用手彈了彈“看到我的任務了嗎學習駕駛無人機。”
保密任務您需要作為臨時工在水稻研究所住三個月,入住前請務必學會駕駛無人機。
童文樂抬起下巴“我,飛手,持證的那種。大家以后也可以叫我童機長。”
聽上去仿佛童文樂開的不是微型無人機,而是能飛上平流層的真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