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瑾沒有再說話,只是默無聲息地看著面前的健壯而好斗的aha。
他單手插在風衣口袋里,身體站得很直。
aha咽咽口水。他不知道為什么感到一陣心慌,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oga,而是某種無法直視的神秘存在,即使最強壯的aha,在他面前,似乎也是一個響指,就會化作灰燼。
他身上汗毛倒豎。
怎么會被一個oga嚇成這樣。他為人蠻橫,仗得就是身強力壯,論打架,很多aha都比不過他,可是他現在面對一個oga,他卻隱隱感到恐懼。他敢保證,這是個oga,而且是個信息素毫無攻擊性的oga。
他巴不得馬上飛到新位置上,可是自尊心又讓他不愿意屈服于一個oga的命令。
一直跟在言知瑾身邊的aha助教微微一笑,慢悠悠地擼起袖子,露出小麥色的健康膚色和健碩的肌肉“那邊聽課聽得更清楚,你們是旁聽的之前的課沒怎么聽過,更需要認真了,旁邊的同學也能更好地幫助你學習。”
aha松了口氣,狼狽地收拾著東西,罵罵咧咧地換位置“還不是要靠aha。我呸,什么帝國最年輕的天才生物學家,還還不是只會耍嘴皮子的家伙,要不是長得好看,我一拳”
言知瑾抬抬眼皮,緩慢,甚至算得上慵懶地把手從衣兜里拿了出來,把玩著手中的小玩意兒。
那是一只很精致的電擊器,正在滋滋冒著電光。
他撫摸著電擊器,就像是在撫摸鑰匙串上的可愛吊墜。
aha這次話都不敢多說一句,連滾帶爬地爬向言知瑾指的方向。
“怎么有人把這么危險的東西帶到學校,都沒人管嗎”他低聲怒吼。
坐在他旁邊的男性aha摘下眼鏡,慢慢挽起袖口,露出結實的肌肉。
“沒事了。他是沈成風的兒子他nb。”
短暫的插曲過后,課堂又恢復井然有序的狀態。
夏舒荷結結巴巴地向言知瑾解釋“老師,我的卷子”
言知瑾卻點頭“我知道。”
“那我課后再補一份。”
“不用,我記得你的答案。”言知瑾將落在地上的紙片撿起來,交還給她,“第五題的回答不太嚴謹,課本第52頁再看一下。”
夏舒荷眼睛瞪圓,愣了半秒才開始翻書。
助教寬慰地拍拍她的肩“沒事,這地方我以前也老弄錯。”
他眨眨眼,了然地說“他卷子上的答案,其實是你的吧放心,導師看得出來。”
夏舒荷看著他們回到講臺,雙手按在胸口。
不愧是教授。
不僅把那個煩人的aha治得服服帖帖的,還抽空檢查了她的答案。
她看看坐在一堆aha中間,每次想要就被按下去的aha,再摸摸被踢得有點歪的椅子。
或許,教授是因為怕那個aha找她麻煩,才讓他坐到一邊去的
她的眼里燃起憧憬。
教授真是又細心又正義。
以后也要成為這樣厲害的oga
言知瑾是爬行動物方面的專家,課程也圍繞著這點展開。
其實他本身學的是生物技術,主攻的基因工程方向,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只字不提以前的經歷。
投影屏幕上是一條大蛇,大概有3米,黑褐色,橢圓形的眼睛,頭頂一對巨大的枕鱗,背部有著倒“v”字的白色環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