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瑾心生好奇,我也看到了,為什么我沒被“攝魂”難道說她還能自主選擇目標選中的被攝魂,旁人看到的就只是兩道紅光
若真是這樣,她完全可以把我也放倒,光明正大地搶不就完了么
還是說,唯獨我不受她控制可我也沒什么特別啊,我的心志不可能比花叢老手的師弟更堅定啊
南宮瑾正琢磨著呢,蠻牛也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問他是何感覺,卻和米樺大相徑庭。
他當時的感覺是十分急色,像被人下了藥,如果面前有個樹洞,他會毫不猶豫地
后面的話,被米樺捏嘴掐住了,隔墻有耳,此等羞辱萬一被她聽著,怕是會再起爭端。
看來每個人被攝魂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可南宮瑾奇怪的一點是,就他倆的性格和經歷來說,他倆的感覺不應該是反過來的嗎較為單純的蠻牛更應該是心生膜拜的那一個啊。
還是說蠻牛并不單純,他所有的表現其實都是裝出來的
心底突然冒出這個可怕的念頭,讓南宮瑾毛骨悚然
但僅片刻后,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蠻牛說他頭暈,沒心沒肺地睡去了,是真的憨。再細想他之前的表現,沒必要裝,應是多疑了。
這個女人,確實不簡單,竟讓我懷疑起了蠻牛不會我的多疑也是受到攝魂術迷惑之后的一種心理表現吧
“tn的”不能再胡思亂想了,越想越詭異
南宮瑾難得爆了一句粗口,他是真的感覺不大妙,之前比較順風順水的行程,可能要變得困難重重了
一夜煎熬。
后半夜里,米樺又次睡來,終于徹底清醒。南宮瑾也欣喜不已,有他聰明的腦瓜子在,很快就能理清思路。
兩人坐在洞口分析了一陣,米樺便陷入沉思。過了許久,南宮瑾不經意地遙望夜空,竟明月再現,撥開云霧,散去了風沙。
“師弟,月亮出來了,明天我們就能走了”被朱古力娜奪取了物資,南宮瑾還正愁吃喝,沒想到老天就幫了個大忙。
米樺思緒被打斷,應了一聲,用中土語說道“那個女人我也琢磨不透,所以我從其它方面考慮,感覺她不會放我們走。”
“怎么說”
“還是那個道理,她看到我們不驚訝,也不問來處去處,說明什么”
“魚巖又搞事了”
“我覺得不會。”米樺擺手道,“第一,魚巖已經窮途末路了,我甚至都覺得他可能死在沙漠里了;第二,就算他活著,你覺得是他蠱惑那個女人,還是那個女人攝魂他”
白石城之后,米樺將魚巖的情況詳細地對南宮瑾講了一遍。簡單來說,在北辛吉時,就有兩個撲東策反了的暗線聯系到米樺,向米樺效忠。而到了白石城,那晚在沙楚寢宮里溜達,米樺發現的不僅有魚鱗,還有熏香爐里用煙灰寫成的一個字“危”讓米樺對沙楚有了提防。此后米樺在南宮瑾令文之際,易容出院,與暗線接頭,給了他一指羊皮卷,是一道命令一有異常,立即動手
這便是米樺的手段,他的確心明眼亮,但正如魚巖所說,沒有撲東的幫助他不可能輕易看穿,畢竟他不是神仙,不可能洞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