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吻隨即轉移到了他的唇邊,姜舒屏住呼吸,雙手不自禁地抓緊了袖子,姿勢變得有些許僵硬。
就在他以為馬上要更深入一步的時候,忽聽耳邊傳來對方微啞的嗓音“太久未親近,殊弟似有些許生澀。”
“有嗎”姜舒一下睜開了眼,干巴巴地說了句“是你的錯覺吧。”
大概是男人莫名的勝負欲作祟,他不肯承認自己的緊張。
謝愔沒有與他爭論,承認道“是我錯覺。”
“恩”
為了證明自己很是游刃有余,當雙唇再次覆蓋時,姜舒便抬手環上了他的脖子。
一邊親吻,一邊輕撫著男人的后頸,五指順著發跡插進他的發根,將那一頭柔潤青絲弄得凌亂不堪。
發絲的凌亂很快蔓延到了床鋪上。
因著超負荷的活動,姜舒心臟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著,仿佛振翅欲飛,喉嚨干澀,如有一團團火焰在身體里上躥下跳。
玫瑰的芳香不斷襲來,充斥了整個房間。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都處于一種無拘無縛、無憂無慮的恍惚狀態,只看到如瀑的烏發優美地搖動著,恍若漆黑的蝴蝶翩翩飛舞
然將要抵達快樂之至時,對方卻無預兆地停了下來,修長有力手指按住了他的手腕,姜舒能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在他指腹下快速地跳動。
“我若攬權秉政,不會仗勢欺人,也不會作威作福,我只要你無妻無后,主公可愿縱容”
且不說姜舒本就不打算娶妻生子,此時他正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心癢難耐,想也不想便回道“好好好,你要怎樣都依你,快給我吧”
青年祈求的語調慵懶又夾著少許媚意,聽得謝愔耳根滾燙,右手探入他的后頸,托著他的腦袋微微抬起,低頭吻了上去。
“家主,這是菊花茶,有散風清熱之效。”徐海恭敬小心地沏了杯茶,放到謝閑身前地案桌上,帶著幾分拘謹地說道“郎君他有事與魏王相談,約莫遲些回來。”
謝閑應了一聲,悠然地翻閱著案上的書卷。
徐海掃了眼門口,局促不安地退到一旁等候著。
過了片刻,他去端來一盤糕點,又過了片刻,見杯中茶水漸少,他拿起茶壺欲往杯中添茶。
這時,謝閑忽然拿起茶杯道“不必了。”
徐海心里忐忑,放下茶壺,恂恂然問“家主若有事尋郎君,不若奴去通稟一聲”
謝閑搖了搖頭“罷了,也無什么急事。”說著,他不緊不慢地呷了口淡茶,然后便合起書本,起身走了出去。
徐海跟在后邊,送謝閑到院門口,躬身道“家主慢走。”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徐海這才直起腰來,長舒了一口氣。
幸好家主沒有久等下去,否則他還真解釋不了郎君為何深夜遲遲不歸。
他伸著腦袋望了眼廊道,未見有熟悉的身影出現,心底嘆氣,看來今夜是等不到郎君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