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船長帶路作陪,在姜舒的邀請之下,謝閑也加入了參觀隊伍。
接著,幾人一同去逛了這一層的會客廳、娛樂室、會議室等公共區域。
從會議室出來,再推開一扇門,便到了艙房區。
客房是私人區域,不便參觀,況且每個人的房間都早已安排妥當,也沒什么可逛的。
將姜舒帶到貴賓壹號房后,成一劍聽見游戲提示“帶魏王參觀船艙”的支線任務已順利完成,他還額外收獲了陣營首領的10點好感度,于是興高采烈地和幾人分別,準備去做下一個任務。
姜舒從密陽匆匆趕來,一路上沒怎么好好休息過,既已到了房間,便轉身同謝閑等人道別,打算趁開船前先小睡一會兒。
貴賓艙的房間有限,不是每個官員都有資格住在一塊區域的。
見主公回房休息,同行的官吏也就各自散去前往自己的房間,剩下謝閑和吳憂都住在這條廊上,兩人自然而然地一道朝前走去。
“未曾想能在這條船上遇見謝公,憂欣慶幸甚。”吳憂笑容可掬地開口,頓了頓,又以一種親切飽含敬意的語氣問“依謝公之見,這新船相較舊船,可駛得穩當”
聽聞此言,謝閑挑了下眉,不由覺得掃興。
他住巽陽時,寧可宅在家中閑得無聊,也不愿同那些故友相聚,原因便是每每遇上這些“同僚”,他們總愛拿那些前朝舊事詢問他的觀點。
從前,謝閑還會好言相勸,讓他們不必太過沉溺于過往,革故鼎新,改朝換姓,此乃順天應人之事。
但說得多了,不免覺得無趣。
此時,他便只側過頭,微微仰臉看著吳憂,口吻倦慵冷淡道“吳都水心中已有答案,又何必問我”
說著,正好到了房間。
謝閑轉身推開房門,感嘆著“昨日已去,明日不可知”,踏進房內,頭也不回地關上了門。
雖吃了閉門羹,吳憂卻無絲毫不悅,反復品味著謝閑方才所言,像得了某種恩惠。
“昨日已去”
對著緊閉的木門,他低頭沉吟,旋即仿佛突然越過了什么彷徨地帶,神色清明地抬步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另一邊,姜舒想著要休息,但當真的躺到床上又睡不著了。
對著天花板干瞪了一會兒眼后,索性起身坐到了書桌前處理公務。
他所住的是一間豪華大套間,外間是會客空間兼辦公區域,內間是臥室加露臺。
套間內洗浴、衛生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一間為仆人準備的臥房。
此次出行,身邊隨行服侍的人員,姜舒就只帶了一個子明。
此刻,對方正在外間收拾整理著行李,透過隔音不是那么好的墻壁,時而傳來其精力充沛的腳步聲。
看了一會兒公文,姜舒又開始犯困。
他放下筆,打了個哈欠,撐著腦袋望向露臺,春日午后的陽光如流水般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在床鋪上投映出清晰的長方形輪廓。
桌上座鐘的秒針一刻不停地走著,耳邊回蕩著鐘擺擺動的沉悶聲響。
既然無心工作,姜舒便收起了文卷,轉而打開了游戲論壇打發時間。
視線掃過首頁帖子的標題,姜舒發現自己這個陣營首領的動向還是很令玩家在意的,這會兒便有不少玩家在討論“殊哥”南下淮州,是不是意味著游戲要進入收復楚國的劇情了。
這群人中最活躍的莫過于飛鷹隊成員,他們甚至還開了個專帖討論此事,在標題上注明“非士兵勿回帖”。
江六刀兩年了自從援救衡川城的任務結束后,整整兩年沒有出現大型的戰斗任務,我的刀都快生銹了
陳烈攻打楚國應該會是持久戰吧就像當初打鮮卑一樣,這下好了,任務肯定多得做不完。
羅果子有人知道楚王的身價漲到什么地步了嗎
賀紅蓮據內線通報,邢桑現在價值二十萬,有截圖為證。圖片
冉大俠臥槽,二十萬經驗太夸張了吧,這boss的戰斗力得有多強啊
魯樹人怕什么,任他牛掰克拉斯,血條一亮,咱不死軍團那么多人,磨也能磨死他。
雷九重想當年,邢桑還是個沒人在意的小黃名,短短幾年就變成大boss了,這說明什么說明這個游戲的boss是可以養成的啊
馬云龍大家別高興太早,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多嗎,每次傳來楚國軍隊不安分,偷摸派兵偷襲邊境的消息,論壇都要傳一波任務預警,結果哪次真的打起來了
蔣英武這次不一樣,我聽一個在密陽當官吏的朋友說,殊哥那個船隊運送的大部分都是戰略物資,所以肯定要打仗了。
龍血飲前面的在懷疑什么陣營首領都親自來了,這不就是御駕親征嗎殊哥明顯是來南方立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