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圖提醒石火珠,不要那么沒價錢。
誰想到,石火珠竟然很坦誠。
“蔡老板,其實我已經考慮過了。
我確實高攀了,無論我祖上是什么血脈,與普羅和洛基拜把子,我已經算是火出圈了,妥妥的光宗耀祖,滿滿的幸福。”
哎呀我去,蔡根實在聽不了,剛想下決斷,王茍勝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來了。
“蔡根,我覺得這是個坑。”
嗯
蔡根抬起了眼皮,看向了一直沉默,沒啥存在感的王茍勝,又看了看角落里拿著燃燒黃紙的洛基,也不知道啥黃紙,那么勁燒,就是一直不滅。
剛才大家說什么,洛基都面色如常,唯獨王茍勝開口之后,他認真的盯住了王茍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王茍勝也和洛基對視,絲毫不退讓。
“蔡根,結合我這些年吃虧上當的經歷來說,這個誓言就是個坑。
前置條件不重要,后置的訴求也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懲罰。
按道理來說,以前騙我的人,起誓發愿的時候,對于懲罰都會心存畏懼,畢竟舉頭三尺有神明。
即使注定要欺騙我,發誓說到懲罰的時候,也會不自然的心虛。
但是,洛基剛才說懲罰時候,非常平靜,毫不在乎。
而且,自然得有點過頭了。
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他覺得自己絕對不會違反誓言。
第二,他根本不怕違反誓言后的懲罰。
按照我識人的經驗,這個貨鐵定會違反誓言,別問我為什么,也別問我有什么依據,我就是這樣覺得。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他壓根就不怕懲罰。”
說到最后結束語的時候,王茍勝仿佛柯南附體,慢動作的伸出手指,指向了洛基。
好像這樣的姿勢會觸動什么特效一般,車廂內竟然真的響起了柯南的筆記愛慕。
蔡根感覺頭都大了,用力的一拍車壁。
“納啟,你給我停,別添亂,此處不用配樂。”
納啟這才罵罵咧咧的停下了音樂,車廂恢復了安靜。
蔡根沒有否定王茍勝的判斷,而是轉向了洛基。
“洛基,你是在給我挖坑嗎
你為什么就不懼怕懲罰呢”
路基先是大驚失色,夸張的表達了不被信任的心痛。
可是,看蔡根不為所動,隨即結束了表演,打了個哈哈。
聳了聳肩,一攤手。
“好吧,我承認了,確實有點小坑。
而且,誰說我就不怕懲罰呢
孤獨痛苦的無盡深淵,誰有不怕呢
只是,我無時無刻不在孤獨痛苦的無盡深淵中。
怕有用嗎
我怕的每天都想哭,有用嗎”
洛基話里有話啊
蔡根沒有打斷他,想聽他繼續說。
“我真的怕,所以,蔡根我想讓你在深淵里陪我。
有你在,我才不孤單。
有你在,我才沒那么痛苦。
來吧,蔡根,我等你太久了,來吧。”
蔡根臉都紅了,又不是啥好地方,有必要說這么曖昧嗎
“再說了,如果不痛苦。
你想什么時候才能成為真正的苦神啊
我這也是為你好啊,蔡根。”
蔡根直接腦抽了。
“苦神一直很痛苦嗎”
洛基如實回答。
“當然了,否則為什么叫苦神”
“不是給別人帶來痛苦嗎”
“你理解的片面了,苦神背負的痛苦,超出你的想象。”
蔡根點了點頭,說出了讓所有人意外的話。
“好吧,我就踩你這個坑吧。
我認了你這個老弟。
如果我違背誓言,咱們就一起在痛苦的深淵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