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表現出,對蔡根聽不懂古文這件事,很是詫異。
只是,在蔡根發飆的邊緣,熊海梓及時的懸崖勒馬了。
“夸父與太陽競跑,一直追趕到太陽落下的地方;他感到口渴,想要喝水,就到黃河、渭河喝水。
黃河、渭河的水不夠,夸父就去北方喝大湖的水。還沒趕到大湖,就半路渴死了。
夸父丟棄他的手杖,他的手杖化成了桃林。
當然了,這些都是字面意思。
我們通常理解的夸父逐日,與大禹治水是同一種精神象征,代表著古代先賢與大自然勇于斗爭,不服輸的精神,值得我們秉承下去,并且發揚光大。”
蔡根吧嗒吧嗒嘴,有點不是味。
但凡夸父知道有日心說,都不會那么沖動。
既然夸父一族與苦神的工程有關,那么大概率記載流傳下來的史詩,與事實相距甚遠,否則怎么沒說夸父一族是罪民呢?
“那么,你們誰說一說,夸父一族怎么成的罪民?”
“主人,他們定為罪民的原因是不傳之秘。
我分析,可能是因為追太陽,挑戰了某些權利的象征,所以被定為了罪民。”
想一想也對,太陽好好的掛在天上,非追人家干啥?
還能追上,當老婆不成?
蔡根覺得有道理,確實夸父一族有點沒事找事。
嘯天貓剛說完,就迎來了小孫的反駁。
“賤貓說的有點扯淡,我覺得應該是他喝水太多。
那么多條大江大河都被他喝干了,老百姓咋辦?
惹得民不聊生,天大的罪過,可不就是罪民嗎?”
這個說的也很有道理啊。
白喝了那么多水,水費也不交,浪費公共資源啊。
一共才有多少條河啊?
哪里架得住他來喝?
夸父一族沒事來個集體馬拉松,全世界的淡水都不夠他們間歇補充的,那不是扯呢嗎?
蔡根覺得小孫說的也有道理。
楊仨久久沒有開口,此時的話題,觸動了他小時候的記憶,覺得應該直言不諱。
“孫哥說的有一定道理,不過那只是表象。
我小時候就問過我大舅。
為什么那些上古的巨人種族都消失不見了。
當時,我大舅可能看我是個孩子,也沒有瞞著我。
他說,這三界,沒有巨人的生存空間。
或者說,他們太占地方了,有沒錢交房租,所以都被趕跑了。”
暈,因為人家占地方,就必須趕走定為罪民嗎?
蔡根覺得有點不講理。
“不是,憑什么啊?
人家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就因為是巨人長得大,就得給其他人騰地方。
騰地方不算,還得定為罪民,什么邏輯啊?
講理不講理啊,這不是欺負人嗎?”
楊仨看蔡根如此激動,趕緊打哈哈。
“哎呀,咋還急眼了呢?
那是我大舅說的,又不是我說的。
當不得真,有可能是哄小孩的言辭。
我大舅多大能耐我還不知道嗎?
他能趕走夸父一族?吹牛拜吧。”
楊仨埋汰完他大舅,忍不住看了看上天的方向。
雪還在下,沒有打雷的苗頭,才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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