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三舅,你咋還護著賤貓呢
這諦聽是地藏菩薩一世的母親。
賤貓把她搶來。
難道是要當地藏菩薩的繼父嗎
這個仇可就大了。
本來他們不來招惹咱們,不是挺好嗎
三舅,你可得想好啊。
那是菩薩,可不是羅漢。
再說,就算是羅漢,也不是把咱們這伙人干稀碎嗎
賤貓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日子還過不過了啊”
小孫急得火燒火燎,蔡根完全能夠理解。
不是說小孫見到地藏菩薩會慫。
這完全是站在蔡根的角度,替他著急。
因為以往的一出出,一幕幕。
蔡根都表現出膽小怕事,得過且過。
從來都不曾主動出擊,完全的被動防守。
一路走來,扭扭捏捏,不情不愿。
把想過太平日子的渴望,表現得淋漓盡致。
所以,潛移默化的小孫也受到了影響。
把蔡根第一需求作為主要的考量方向。
明顯,這次嘯天貓抓諦聽,有悖于蔡根的需求。
所以小孫很不理解蔡根的行為。
不是應該跟著自己一起害怕,或者埋怨嘯天貓嗎
怎么還能護著嘯天貓呢
蔡根努力的朝著小孫點了點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扶著吧臺努力的站直身體,想從背后拔出了斬骨刀。
努力了兩次都沒成功,畢竟斬骨刀有點重,現在的蔡根有點虛。
只能把手拍在吧臺上,蔡根盡量抬高了音量。
不過也僅僅身邊人能夠聽到。
“小孫,上次你出氣了,削了諦聽。
厚土娘娘出氣了,抽嘴巴,點窟窿,掰鼻子。
但是我沒有出氣。
我親兒子,被抓走了,受盡折磨。
我這個當爹的做了什么
我除了把他救回來,我還干啥了
是削地藏了,還是折磨諦聽了
團團被折磨的事情,誰給我兒子說法了
我咋樣給我兒子出氣了
我特么啥也沒干,我心里憋屈啊。”
說到這,蔡根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緩了緩神,繼續說。
“我也想過,再去下面報復地藏。
但是我不敢,我沒能耐。
我瞻前顧后,我左思右想。
我一想這個事情,我就臉紅,我就羞愧,你知道嗎
我不提這個事情,不是我忘了,是我沒臉提,你知道嗎
每次我見到團團,這口氣都倒不上來,堵在心里,你知道嗎
我總想著,以后有機會,一定把這口氣給出了。
先忍忍,再忍忍,忍來忍去,忍到現在。
所以,我說小天立功了。
他干了,我想干,卻又不敢干的事情。
干了也就干了,我攤牌了,不忍了。”
最后一句話,蔡根是喊出來的。
不過這有氣無力的樣子,更像是娓娓道來。
毫無決心氣勢不說,甚至有點像臨終遺言。
小孫他們在旁邊聽得認真。
沒想到蔡根心里壓了這么多委屈。
平時看他嘻嘻哈哈的。
原來默默的抗下了這么多事。
要說蔡根有城府,小孫他們不相信。
可是,每每到墾結上,蔡根都能做出讓他們意外的事情。
一次兩次算是巧合,那么經常發生,又該怎么說
蔡根已經被自己的情緒完全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