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酒精麻痹了蔡根的大部分神經,在昏迷之前,仍舊讓他有了片刻的清醒。
特么的,竟然沒有水,草率了。
然后,蔡根的意識,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在熱帶颶風里翱翔,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隨著,理智的掉線,意識也掉線之后。
蔡根的身體又漏了,涌出了大量的水。
水流離開蔡根身體的一剎那,整棟大樓為之一震。
非常短暫,卻又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就連歸去來的金剛菩提陣都自覺的啟動。
而且,金光大盛,仿佛電流過載的燈泡。
地下負二樓。
大門上的扶手,在蔡根昏迷的一剎那,戛然而止,停下了轉動。
厚重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一條細縫,冒出了一股邪惡陰冷的黑氣。
一顆猩紅的眼睛,帶著嗜血的期望。
順著門縫,小心翼翼的向外看了出來。
仿佛在等待時機,一躍而出,大殺四方。
只是,僅僅看了一眼。
大門里的眼睛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
剛才所有的情緒只剩下了惶恐。
慌張的關上了大門,一切恢復如初。
唯有扶手不再轉動。
六樓,包廂內。
蔡根去洗手間,并沒有打斷其他人的活動。
玉藻五姐妹,圍在一起,互訴衷腸。
雖然沒啥共同的話題,畢竟經歷完全不同。
但是,有玉藻作為主導,無論喝酒還是聊天,氣氛和諧。
黃平他們本想著去跟靈子母喝杯酒的,但是被馬莎拉制止了。
雖然假裝和諧是眼下的情況需要,但是過于親密就矯枉過正了,還是需要保持距離。
對于馬莎拉,黃平是知道底細的,比對待石火珠更加尊重。
畢竟馬莎拉的根,比石火珠的還深,還硬。
龍少拉著石火珠,一直在探討太清溝的項目,尋求更多的合作可能。
佟愛國不斷嘗試找機會湊到靈子母身邊,起身敬酒沒有十次也有八次。
隔著她的兩個兒子很不方便。
摩羯格和紅雷就比較自在了,甩開腮幫子這頓胡吃海塞,儼然一副吃大戶的嘴臉。
小孫握著酒杯,焦急的等待蔡根回來。
剛才本想跟著蔡根一起去的,但是被蔡根強硬的攔了下來。
這么半天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咋樣了。
剛想出去尋找蔡根,突然大樓一震。
小孫手里的酒杯嘎巴一聲碎了。
這聲碎裂,就像是發令槍。
接下來就是各種酒杯被掐碎,椅子被坐塌。
靈子母大叫一聲不好,趕緊站起了身。
身下的椅子已經變成了粉末。
石火珠被酒水噴了一臉,手被碎玻璃扎得全是血,大聲叫喊。
“咋地了出啥事了”
小孫看著手上的碎玻璃,滿臉的凝重,求證似的看向了嘯天貓。
對于氣場的敏感,小孫現在不敵嘯天貓。
嘯天貓此時趴在地上,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一臉驚駭。
張了好幾次嘴,都無法控制嘴上的顫抖。
想要竭盡全力站起身,但是腿上軟弱無力,哆嗦著坐了起來。
“萬萬萬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