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驚到的同時,蔡根余光瞄向了,正在發泄情緒的祖魂。
又是一陣撓頭,到底咋搞呢
一個個好像精神病似的,聽不進去話啊。
要不要,套套近乎,試試呢
萬一成呢,反正也沒啥損失。
“那是,我早就看出來了,惠哥是個場面人。
我就得意惠哥這樣實惠的,沒有一點架子,平易近人。
咱倆就是認識晚了,早個萬八千年,說不定還能拜個把子啥的。
我從小是獨生子女,沒有兄弟姐們,一直想要個惠哥這樣的大哥。
以后也算有個主心骨,不是說非得找個靠山,遇上事情的時候,有個商量也好啊。”
這番話蔡根說的,聲情并茂,好像真的發自內心佩服共康惠的為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絕對的死忠粉,敬仰千年那種。
“你等等。”
共康惠一開始沒啥反應,只是聽到后來,突然變了顏色。
“這個感覺好熟悉啊,你剛才扯犢子的時候,實在太像你前任了。
啥話張嘴就來,從來不打草稿,還說得人心里熱乎乎的,跟真事似的。
對,就是這個感覺,就是這個味。
小蔡啊,按道理說,你是覺醒,不是轉世,也不可能轉世。
你們這一脈,都有相同的特質嗎
技能樹都這么偏嗎”
好似完全探討問題,實際上也揭穿了蔡根大忽悠的本質。
沒有一點羞澀,蔡根一臉正經。
“惠哥,我沒忽悠你啊,心里就是這樣想的啊。
可能想成為苦神,性格率真是硬性指標吧。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拜把子的事情咱們可以放一放。
繼續說,后來”
共康惠突然伸出手,不斷的搖擺,打斷了蔡根的話。
盡力收起了不正經的神態,努力擺出了警惕的模樣。
“你克制一下自己,你前任曾經給我帶來了很多心理陰影,而且不只是我自己。
共九妹,你回來干啥啊
去找啊,仔細找找,肯定能找到那個禿和尚。”
蔡根都沒留神,共九妹那巨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后,悄無聲息的。
“共康惠,我剛才恍惚聽到,有人在說那個臭做飯的。
咋地,有他的消息了嗎
在哪里
出啥事了”
暈,這么敏感嗎
蔡根不自覺的捂住了嘴,都怪自己剛才失言啊,看樣苦神二字在這里是禁忌啊。
“九妹,你聽錯了吧
我和小蔡正吐槽天上的那些神仙呢。
苦盡甘來成了神,還一個一個投了命輪。
真是悲慘,我好開心。
你開心不”
共九妹白了一眼共康惠,轉身繼續尋找舉缽羅漢去了。
“我特么不開心,你讓我見到那個臭要飯的才開心。
成天正事不干,凈扯犢子。
下次選舉,肯定不給你投票了。”
這樣民主嗎
在一個傳說中的原始部落,已經實現選舉制了嗎
只是,眼前這個共康惠,是如何在選舉中勝出的呢
難道他的強項,就是嘴皮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