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冥冥中的安排,雖然偽裝成巧合,依舊那么強大,讓人不得不心生敬畏。
第二個就是蔡根一直在假裝,假裝什么都不懂,假裝自己是一個普通人,假裝成一個觀眾,看他們在這拙略的表演。
無論哪一種可能,確實都不敢去想。
就連嘯天貓都開始后悔,為什么要提起這個話題
自己真的是嘴賤,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稀里糊涂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嗎
嘯天貓用力的咬了一下舌頭,然后一張嘴擠出了個傻笑,露出了滿嘴血。
“小水,你看,我多傻,咬舌頭了,呵呵。”
貞水茵好像還沒有從剛才的話題里擺脫出來,看到嘯天貓裝傻充愣,也跟著傻笑了一下。
“該,說錯話就是這個下場,你以后長點心吧,呵呵。
黃平,你瞅啥再瞅挖掉你的眼睛。”
黃平距離貞水茵他們倆比較近,以前畢竟是一個單位的,天然的就想靠得近一點,看著像是一伙的。
剛才嘯天貓他們倆的對話,黃平也聽到一點,雖然不是很全,但是依靠老練的小心機,推測出了一個比較驚人的答案。
剛想加入他們一起探討下,結果看到了嘯天貓的滿嘴血,一下就警醒了。
說是不能說的,想一下都容易受牽連,看嘯天貓強大如此,不也遭了報應
聽到貞水茵的找茬,黃平假裝啥也沒聽到,趕緊從口袋里掏出了止血藥,遞給了貞水茵。
“天哥嘴出血了,趕緊上點藥吧。”
嘯天貓一爪子打掉了黃平的好意,異常暴躁。
“誰特么是你天哥,別亂認大哥,想我罩著你,做夢去吧。
老子這是自殘,自殘懂嗎
上止血藥那叫自殘嗎
你不讀書,你不讀報,啥也不知道。
呀,小水,我身體能動了。”
被嘯天貓粗暴對待,黃平也不以為意,趕緊與他們拉開了距離,當一伙的也不算啥好事,這只賤貓壞得很。
嘯天貓能動以后,一下蹦到了村民們的身邊,然后對著蔡根喊。
“主人,這些人驅散死氣,沒幾個小時完事不了,咱們是繼續等著,還是先去收拾那個娘們”
蔡根沒等回答,巴隆先開口了。
“阿嚏,咋這么冷呢
蔡根,你們這是要去打架吧
按道理說我應該保護你安全,有危險應該在你身邊。
只是,剛才幫你干活衣服都脫了,這天還這么冷,萬一感冒了,以后咋保護你呢
我先回去穿件衣服,你有啥需要再喊我。
對了,記得到暖和地方,把我放出來。”
話也說完了,巴隆也飛進了一目僧,溜得很快,也很干脆。
蔡根面對巴隆,連搖頭苦笑的興趣都沒有,怕打架自己先顛了,除了膽小就是懶,按照巴隆的實力看,八成是因為懶。
反正,活也干完了,回去就回去吧,也不差他這只傻鳥。
從背后拔出了斬骨刀,一指太清溝的中央。
“抄家伙,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