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蕭蕭昨天就一直喝來著,而且是滿場飛,就像回家一般熟悉套路,勸酒倒酒劃拳打酒官司,樣樣精通,游刃有余。
難道當初自己第一個造神成功之所以是蕭蕭,也是冥冥中的安排,知道蕭蕭有這方面的職業素養嗎
即使處于宿醉狀態下的蔡根,都有點覺得不可思議,自己肯定是想偏了,偏到姥姥家了。
姥姥家沒到,岳父家到了,蔡根晃晃悠悠下了車,在小區里蹲了一會,抽了三顆煙,才稍微清醒了一點,強撐著走直線,進了岳父家。
進屋一看,酒菜齊全,人已經都上桌了,等蔡根來就開始了。
蔡根趕緊看向墻上的掛鐘,差五分十二點,自己沒遲到,萬幸啊。
可是坐到飯桌前,蔡根覺得可能遲到一點會更好,因為岳父看到自己拿的洋酒,很是稀罕,非要換換口味。
蔡根覺得自己目前的狀態,再喝容易失態,就想找個理由。
“爸,我今天牙疼上火,吃頭孢”
話還沒說完,蔡根就迎上了圓圓冰冷的目光。
實在這個借口有點不過腦,僅僅開口說話,滿桌人都聞到了蔡根的酒氣,一看就是喝完來的啊。
而且,雖然腦子迷糊,蔡根也在老婆眼神里讀懂了那明確的警告。
“咋地,跟別人喝,不跟我爸喝唄”
蔡根收到了警告,立馬調動僅剩的理智,一把拿起了洋酒,打開瓶給岳父倒酒。
“吃頭孢不能喝酒,我為了陪您這一頓,都沒敢吃。
您來半杯吧,這洋酒后勁足。”
岳父按著蔡根的手,讓他保持倒酒的姿勢,不能停。
“啥半杯一杯的,先倒滿。
吃啥頭孢啊,喝酒治牙疼,消炎殺菌,一頓酒全好了。”
恩,酒精殺菌,可能會治療細菌引起的牙齦炎之類的吧,岳父說的也不算錯,還很有道理的樣子。
只是,蔡根現在牙不疼,頭疼啊。
按照蔡根以往的教養,同時在圓圓注視的目光中,也給自己倒了一個滿杯。
看著那可樂一樣的顏色,蔡根有點眼暈,心里不住的掙扎。
可是,陪著岳父喝了半杯以后,那條已經趟開的酒路,終于接上了,這可能就是透一透的科學原理吧。
蔡根喝高了,放飛自我了,一瓶洋酒,倆人給撅了。
岳父喝得很高興,還想打第二瓶,被岳母制止了,因為她看出來,蔡根的眼神已經迷離了,還有點渙散的傾向。
“少喝點吧,多吃菜。”
蔡根注意到,岳母的眼神和圓圓很像呢,一樣具備殺傷力,岳父本已經抓向酒瓶的手,像是觸電一般縮了回來。
“恩恩,吃菜,不喝了,不喝了。”
此時蔡根的情況,就比較簡單了,酒精完全上頭以后,大腦沒有辦法處理比較復雜的指令。
所以,為了不酒后失態,一根理智的弦蔡根繃得很緊,讓自己盡量顯得正常。
聽到吃菜以后,蔡根開始瘋狂吃菜。
聽到吃飯的時候,蔡根又吃了兩碗米飯。
最后,好像是圓圓說該回家了,蔡根也記不太清了,跟著就出了岳父家。
圓圓讓兒子先上了車,拉著蔡根繞到了車后面的小花壇。
蔡根很順從,讓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連為什么都懶得問了,也不想知道為什么。
站到花壇的瞬間,突然想起了貞水茵,以及她的神態動作,腦子里繃的弦一下就斷了,然后開始了特別走心的模仿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