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提的那個就算了,我沒那福緣,享受不了。”
外人比較多,蔡根不想直說加入薩滿教的事情,那算是自己的底線吧。
佟愛國呵呵一笑,終于滿意了,對于蔡根的人品,他還是有一定把握的,只要松口了,以后就好辦了。
“那是后話,咱們再說。
不就是一個破封印嗎
我就還沒遇到破不了的封印。”
說著,把紅繩捆著的小木匣往天上一扔,隨手拿著小石刀一劃拉,只見小石刀上水紋蕩漾,猶如一條白練映出漫天燦爛。
白光過后,就把小木匣劈成了兩半。
是的,小木匣落地的時候,變成了均勻的兩半。
當然了,里面的佛子巴隆,也變成了兩半。
蔡根看著地上分成兩半的殘骸,點了點頭,佟愛國絕對是個狠人,這算是一舉多得吧。
看小匣子上的封印光輝已經全部黯淡下去,封印肯定是解開了,即使蔡根都能看得出來,算是完成了解開封印的任務。
再看里面靈子母兒子的尸體,更是省心,直接砍死,也就不會有放毒自相殘殺的慘劇發生,更不會被穆恩控制。
這下人情也有了,活也干了,還真的挑不出毛病呢。
蔡根心里想笑,覺得場合不對,表現出悲傷,但是心里那份癢癢卻不容許,這個難受啊。
地上趴著的紅雷,看到自己兄弟被分成了兩半,眼睛一下就紅了,直接就飛了起來,想要抓佟愛國。
“老東西,你把我兄弟整死了,你故意的吧。”
蔡根一看,這不行啊,咋能讓他碰到佟愛國呢,趕緊上前一步,擋住在了佟愛國的身前。
“你老實點,封印肯定是解開了,拿回去吧。
那個,厚葬吧。”
紅雷聽到蔡根的話,更是炸毛,眼看著就要動手,只是那永遠會落在頭頂上的鐵茶缸再次出現了,把紅雷打進了土里。
“毛毛躁躁的,一點也沉不住氣。
從現在開始,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把你收起來。”
好像收起來的威懾力比較強,紅雷連掙扎都不敢了,躺在地上開始裝死,連頭都不抬。
靈子母沒有看蔡根,也沒有看地上的殘骸,而是看向了佟愛國手里的小石刀。
“佟大哥,你這手里的,就是水刀吧”
水刀
蔡根其實很早就注意這把刀了,當初就連自己的火焰甲也無法抵抗,確實很厲害。
那么,為啥叫水刀呢
應該跟水貨的水不是一個意思吧
佟愛國把木匣砍成兩半以后,一直含笑不動,無論是紅雷想要暴起傷人,還是蔡根替他阻擋,他都一動不動,異常冷靜。
面對靈子母的提問,佟愛國終于動了,把小石刀收到了口袋里,斜四十五度看向天空,就像是穿越了歷史的長河,陷入而來深深的回憶。
“水刀啊,水刀,竟然還能有人知道,真是不容易啊。
總算是沒有辱沒了你,我也算是有臉去見祖宗啊。”
這個高人的派頭,裝得簡直是滿分。
只是蔡根想不明白,認出了水貨。
不,水刀,有什么特殊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