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讓蔡根白使喚了一次,自己虧大了。
不過,喝了那桶酒,實力恢復了很多,也不算沒占到便宜。
假裝氣惱著,回到了一目僧里。
答對完春蹄,蔡根才看向佟愛國。
這老頭,現在可就與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滿面紅光不說,腰桿拔得筆直,原本滿頭的白發,從根上都開始見黑了。
這春蹄用的不是治療吧,用的是返老還童
“佟大爺,你感覺咋樣了到底是咋回事啊”
佟愛國最開始醒過來的驚慌已經平復,看著蔡根安排春蹄,也沒搭茬,心里想著,這個蔡根果然像大哥說的,不簡單啊。
身邊的妖獸這么多,還有空間物品,哪一方面都不是正常人,那么他整出這個共享子女,到底是為什么呢
難道,最開始也是奔著,薩滿這點秘密來的
大哥不多想,自己必須得想啊。
順著蔡根的話,佟愛國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充滿活力呢。
好比油盡燈枯的關鍵時刻,接上了中東的輸油管道,不限量供應那種。
“我沒事啊,挺好啊,非常好,從來沒這么好過。
你來干啥不是說初三再過來嗎
拜年也沒有壓歲錢。”
我咋來了
蔡根都不想回答了,這老頭是真好了,嘴皮子都開始恢復了,又一個不用人朝后的貨,跟誰學的呢
不是剛才躺在地上要死要活的時候了,也不是臨死給自己打電話無聲求助的時候了,蔡根心里別扭。
“成吧,佟大爺,你沒事了,我走了。”
佟愛國感覺到了蔡根的不滿,又看了看窗外的法陣,一把拉住了蔡根的胳膊。
“你來都來了,忙啥走啊
沒看出來,你小子挺能啊。
我都快死了,你都能給我救回來。
大爺我心里有數,惦記你的好。
這么大人了,咋就沒點深沉呢”
這算啥
蔡根都不知道這算啥了,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恩,佟愛國確實挨了一巴掌,然后給了蔡根一個甜棗。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佟大爺,你也沒事了,身體也好了,我還在這干啥啊
實話跟你說,我還有個酒場進行到一半。
你這沒事了,繼續作。
我手機不好,已經沒電了。”
說著,蔡根拿出手機,關機了。
態度表達的很明確,你再出事,給我打電話也沒用,我不是不來,是接不到。
佟愛國打了一個哈哈,掩飾了一下自己的難為情。
“哎呀,蔡根呀,蔡根,你讓我說啥好呢
你以為我愿意麻煩你啊
我也是沒辦法啊,外邊來了三個壞人,想要打家劫舍。
我一個孤寡老人,不找你招誰誰讓我是你客戶呢”
壞人
蔡根不自覺的看向了窗外,看到了那被法陣打得像三孫子一樣的兩個人,那就是佟愛國口中的壞人吧。
來你這打家劫舍,不應該算是壞人,應該是被老天拋棄的倒霉蛋吧。
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
“佟大爺,來壞人,你咋不報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