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悲劇了。
何奈子,無論從血統上說,還是身份地位上說,都沒有用,她畢竟是人。
那么,攝取水分多了,就會想上廁所。
在這個過道全是人的車廂中部,想要擠到車廂的兩端上廁所,在低調行事的規則下,難度很大,非常大。
十幾米的距離,何奈子覺得進行了一個世紀那么長,簡直是跋山涉水。
半個小時后,終于到達了廁所的門口,剛想進去。
發現里面有人,再去另一端肯定也不現實,人太多了,等一會吧。
等待,像一把很鈍的殺豬刀,不斷的切割者何奈子的耐心,以及考驗她忍耐的極限。
終于,廁所門開了,中年油膩大叔從里面走了出來,還不斷的揉著惺忪睡眼,好像是在里面睡著了。
何奈子只是稍微猜測一下,心態就崩了。
竟然有人躲在廁所里睡覺
是啊,外面這么擠,廁所里面無論通風還是空間,都比外面要強,只是需要心理上客服一點小障礙。
剛剛小小的佩服一番,想進廁所,一只手抓住了門把手,阻攔了何奈子。
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要插隊嗎
有沒有公德心
何奈子受不了了,也不敢發飆,換了一個策略,委屈的沖來人哀求。
“我先來的,等半天了,有點著急。”
來人不顧何奈子的哀求,也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拉住廁所門,掏出了一把圓形的鑰匙,敏捷的把門鎖上了。
“你太霸道了,這廁所是你家的啊,為什么不讓我用”
何奈子運用流利的普通話爭取著自己的權利,只是對方不為所動。
看著一臉憤怒的何奈子,列車員還是有服務意識的,抱歉的解釋道。
“到站了,廁所停用。”
到站了
我千辛萬苦走到了廁所門口,等了半天,你跟我說到站了
“到哪站了”
“賽道小鎮。”
啊
真的到站了
自己的大山就在塞到小鎮旁邊啊。
終于到了,熬了十多個小時,終于到站了。
何奈子心里一陣狂喜,蹦起來沖著八岐的方向就喊。
“八岐,到站了,下”
后面的話,還沒等說完,車停了,一股人流,簇擁著何奈子,洶涌澎湃的下了火車。
這是一股無法抵抗的力量,何奈子自己都不知道咋下的車。
只能萌比的站在車廂下,看著不斷涌下的人群,尋找熟悉的身影。
三分鐘后,火車再次開了。
已經下車的旅客全都走向了出站口,只有兩手空空的何奈子和兩手空空的八岐站在月臺。
“八岐,你咋下來的”
“奴家,利用敏捷的身手,在眾人的腿縫里鉆了下來。”
“我的行禮呢”
“拿行李不好施展,奴家把行禮給酒吞了。”
“那,酒吞呢。”
八岐往左右看了看,最后看向了已經開走的火車,非常確定的推斷。
“應該還在車上吧,他肯定是沒下來。”
何奈子抬頭看向漫天繁星,深深的吸了口新鮮空氣。
“算了,先找廁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