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地鐵,何奈子一直惡狠狠的盯著八岐,她懷疑八岐是故意丟的皮箱,但是沒有證據,也不好發難。
八岐抱著肩膀,一臉無辜,實在太擠了,自己也沒有辦法。
出了地鐵站,何奈子一看,這不是火車站嗎
為什么這么多人
難道有什么活動
會不會是自己的行蹤暴露了,這些人是在埋伏自己
葉赫奈何可以發誓,從出生以后,第一次見到這么多人,聚集在同一個地方,還亂中有序,都不慌不忙。
“酒吞,你不是說,只要換乘四次地鐵嗎
為什么要來火車站”
酒吞的個子不太高,搭配上娃娃臉,像是高中生一樣,拎著兩個大皮箱,走路比較費勁,說話也氣喘吁吁的。
“何奈子,是換乘四次,三次地鐵,一次火車。”
還要坐火車嗎
這個地方這么大嗎
第一次出門的何奈子有點不耐煩了,真的很焦急,想最快的速度看到自己的大山。
“酒吞,你裝什么裝,很累嗎”
“不累啊,你不是說要偽裝嗎我不得裝成普通人嗎”
“行了,不要啰嗦了,火車還要坐多久”
酒吞拿出了手機,又對照了一下自己訂的火車票。
“我沒有買到快車,只有一輛慢車的站票。
手機顯示,還有十七站,大概用時十六小時左右,也許會慢點,也許火車會晚點。”
慢點和晚點不是一個意思嗎
何奈子已經沒辦法吐槽這個產生歧義的詞語了。
重點是無座站票,十六個小時
站著十六個小時
自己這三十厘米的高跟鞋,鞋跟都得站折了吧
抬起大長腿,就用鞋跟挫酒吞,沒留一點情面。
“你為什么不買座位
你為什么不買臥鋪
你為什么不買快車
不對,你為什么不買直達的飛機票
咱們是來旅游的嗎
還有,你為什么不稱呼我教主大人”
每次的質問,帶來的都是高跟鞋踩出來的血窟窿,酒吞也不躲閃,也不惱怒,好像習以為常。
“何奈子,是你說隱藏身份,讓我直接叫你何奈子的。
至于其他的問題,我來慢慢給你解答。
首先,春節臨近,我們趕上了春運高峰,據說會有四五億人坐火車遷徙,我能買到站票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其次,你的大山所在的城市,沒有飛機場,我曾想過空投,但是有點太高調了,恐怕你也不希望吧
最后,能不能不要再挫我了,我的詳細解答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馬上就要檢票進站了。
如果這趟火車趕不上,據說要等到十五天以后才能買到票。”
何奈子收回了腳,抱起皮箱就往進站口沖,堪比思鄉心切,著急回家過年的異鄉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