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艷女子聽話的把頭盔帶上,竟然還在嬌嗔,
“自己底子薄,還怪人家的長相。
真不講理。”
哎呀我去,如果沒看到長相以前聽這話,蔡根只能說對方比較會耍賤。
現在一聯想對方的模樣,聽得骨頭都酥了,趕緊點上一顆煙,緩解情緒。
無奈太緊張了,打火機點了好幾次,都沒著。
蕭蕭看蔡根不爭氣的樣子,已經臨近炸毛邊緣了,一根手指冒出火焰,幫蔡根點上了煙,
“恩公,你看這火,旺不旺”
先是認可的點了點頭,發現不對,這難道是蕭蕭的嫉妒之火
輕微抬頭,看見那女人已經帶上了頭盔,終于可以正常控制視線了。
余光看到了石火珠,這貨竟然沒有被納啟的喇叭叫醒,還在流著口水,雙眼無神,癡傻呆愣的看著女人,不知道在腦補什么情節。
真是不爭氣,比自己還不爭氣,蔡根踢了石火珠一腳,
“精神點,她來咱們這,真的和你單位報備了嗎
擦了擦嘴上的口水,石火珠竟然有點不好意思,
“是傳過來幾張申請表,我也沒仔細看,可能有她吧。”
瀆職,這小子就是在瀆職。
蔡根懶得跟他計較,問納啟,
“你剛才說的啥意思
你認識她”
納啟擺出了一個前輩高人的態度,雖然在車里一點氣勢都沒有,
“我不認識她,但是我見過她祖宗。
都是一樣的貨色,老遠就能聞到。”
說了等于沒說,蔡根覺得給自己增加一點保障,或者給自己一點堅持的理由。
拔出了斬骨刀,面色不善的說,
“報個名,這么難嗎
姓名,年齡,籍貫,同伙幾人,什么目的,待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學的像不像,征求的看了石火珠一眼。
石火珠點了點頭,表示流程差得不多,不到十萬八千里。
短發女人又想摘頭盔說話,蔡根一下舉起了斬骨刀,
“就這樣說,不要摘頭盔,我們不想看見你。”
雙手放在頭盔上,短發女一陣無奈,解釋道,
“帶著頭盔說話有點不禮貌,剛才是自動觸發了異能。
這次,我克制一點,沒事的,不信你們看。”
雖然蔡根知道,不應該看,很危險,也很丟人,畢竟這么多人都在身邊。
以后誰把這事不經意的提起來,不經意的讓老婆圓圓知道,不會被打死
可是本能就是本能,不該看,還是看了。
只是這次,果然和上次不同。
就是一個妖艷美女,長得好看,沒有了剛才的沉迷感。
“我叫玉藻,家里排行老二。
你們可以叫我小藻,或者,算了,我其他的名字就不提了。
還是叫我小藻吧。”
玉藻說到自己的其他名字的時候,竟然還微微的皺了一下眉,看得讓人心生愛憐。
蔡根再次給自己敲響了警鐘,這貨不用異能都是禍害,還是少看吧。
轉過頭,就盯著段曉紅,剛才的異樣情緒瞬間冷卻了,立馬清醒了。
段曉紅和蔡根對視了一下,又看了看玉藻,明白了蔡根的意圖,
“菜幫子,你自己有壞心眼,不敢看人家,
拿我墊眼呢
信不信我跟你拼了。”
趕緊收回了目光,這段土豆啥時候變這么聰明,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