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猴子,把衣服給我準備好。
主人,我這全是為了你哈,你要領情。”
交代完像是遺言的幾句話,嘯天貓從車窗口蹦了出去。
那體態輕盈,大有輕功水上漂的趨勢,難道嘯天貓想依靠絕對的力量,產生絕對的速度,依靠冰水混合物里的浮冰,跳躍著殺敵
蔡根設想中一道白光,四殺敵人,蹦回車里,輕描淡寫的一舔爪子,遺憾的說,
“哎,退步了,爪子竟然濕了。”
這一副畫面,多么的美好啊,多么的正常啊。
可惜,那只是蔡根的設想。
嘯天貓蹦出車外,爪子碰到浮冰以后,直接撲通一聲,掉進了水里。
四五十斤的體重,激起了很大的水花。
就像三十米跳臺,橫著就摔下去一樣,毫無美感,絕對不是輕功。
蔡根失望的搖了搖頭,粉碎了自己美好的設想,那樣有格調的戰斗,又怎么能出現在自己的伙伴身上呢
絕對不可能,一點可能都沒有。
嘯天貓入水以后,竟然還慌張的掙扎了幾下,然后開始狗刨。
對,這只貓喚醒了自己的前生記憶,想起了狗刨這樣辨識度很高的游泳姿勢。
接近抬車的黑影以后,就是一陣劇烈的水花。
也不知道戰斗慘烈否,反正幾個水花翻滾,黑影就不見了。
然后嘯天貓又笨拙的狗刨著游向下一個黑影。
四次戰斗,很快開始,又很快結束,看樣這些式神與嘯天貓的實力差距真的很大。
唯一耽誤時間的,就是那狗刨有點慢,游水的時間消耗得比較長。
解決完抬車的黑影,嘯天貓已經凍得不行了,準備往車里蹦。
但是腳下沒有借力的地方,努力了兩次都失敗了。
看著凍得多了哆嗦的嘯天貓,真是受了大罪。
蔡根從車里探出身子,把嘯天貓拉了上來。
這時候,車子沉底了,輪子壓到了水坑底部的凍土,慢慢的開出了深水坑。
用小孫的衣服把嘯天貓包好,蔡根抱著嘯天貓給它擦干,懟著暖風。
還好是無毛貓,基本上擦干以后,就完事了。
趴了一會,嘯天貓緩過勁來,從嘴里吐出四張黑色的紙條。
蔡根拿在手里,展開一看,竟然是用紙剪出來的小人。
“主人,我把靈魂吃了以后,本體就是這紙片子。
除了會用靈魂力量威懾,別的技能全都不會。
如果普通人遇到,還真是個麻煩。”
仔細觀察了一番紙人,沒看出什么來,轉身遞給石火珠,
“石老弟,你愛研究,給你吧。”
石火珠接過來隨手放在口袋里,
“蔡老哥,這玩意太低級了,沒啥研究價值,還不如咱們的窗花工藝好呢。
也就是那小地方來的,實在沒什么渠道獲取更高的神通,生逼出來的這土鱉技法。”
什么人啊,這是被嘯天貓破了,你怎么說都行。
剛才讓你下車,你咋百般推諉呢
緩過勁來的嘯天貓,本來把這次的下水抓式神,看做是一個人情,一個示好,大功一件。
被石火珠一說,也就是舉手之勞,順便的小事,一點也不露臉。
石火珠話說的一點都不藝術,這可惹惱了嘯天貓。
有了壞情緒,必須得發泄出來,否則容易烙下病。
嘯天貓害怕以后得病,及時的通過抽石火珠調整了心態,
“你咋那么能
我都下去了,你說這玩意廢物。
你是在指桑罵槐嗎
你是瞧不起我嗎
你個死肥豬,臭騙子。”